姜遲大口大口喘息著,好半天才恢復了正常,爹媽在這拌嘴他也顧不得了,拉著打算去找大夫的劉雲霞,平復著痛楚道,「媽,唐翹呢?」
「在外面坐著呢,沒跑了,哎,你別起身了,我去把人給你喊來。」
說完把不省心的男人給喊起來,倆人剛出了病房,劉雲霞換了溫柔的表情跟唐翹道,「翹丫頭,姜遲找你呢。」
唐翹這會不想進去,但未來公婆一副你進去吧,別害羞我們都很開明,姜遲等著你呢的表情,弄得她不得不進去了。
她現在終於從剛剛那個打擊中,清醒過來了。
這事你說能怪人姜遲嗎?
不能啊。
當時你一副如喪考妣霸王硬上弓的模樣,非要把人給吃了,人家也是百般阻撓後未果,這才半推半就由了你。
這事是自己主動,自己態度強硬,能怪得了誰?她不該怪,也沒立場怪別人。
可是,人都有七情六慾,都會蠻不講理,要是不時不時做出點不合乎常理的舉動,那還能叫女人嗎?
比如說現在,她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知道這是自己不對,跟人姜遲沒啥關係,可她就是心裡有個坎就是過不去。
女人矯情起來,那本來就是不講理的。
她走進病房後沒及時朝他走過去,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姜遲心裡有點害怕,起身要來下病床,他一動,胸口繃帶上的血跡就更多,但就這都沒組織他,倒抽一口冷氣,挪腿走一步,再抽口冷氣,再朝她靠近一點。
唐翹到底是心軟,不情願的挪著步子上前。
「我……」
「你……」
倆人同時開口,又同時緊閉。
姜遲看了下她又看看她平坦的肚子,喉嚨發乾,被那個消息炸得到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說是唐翹,對他自己而言,這個驚喜來的如此之快,他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
屬於倆人的孩子啊,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像她還是像自己,其實最好還是像唐翹,這樣多可愛。
以後在家唐翹扮白臉,自己扮黑臉,剛柔結合肯定能把孩子教育好。
他還在胡思亂想呢,面前有了動靜。
「都怪你,都是你!」唐翹聲音裡帶了哭腔,雖然認定了他,也做好跟他攜手一生的準備了,可是不是現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