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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翹這會聽到她姐複述了一遍醫生的話,緊繃的心情頓時放鬆,可隨之而來又因為另外一件事起了擔憂,隨口問了句,「姐,姜遲呢?」
她險些忘了姜遲還有心理創傷!
唐菊搖搖頭,也有點不滿,「先前還在呢,這會就不見了人影了。」
哎呀,可別壞事了。
「姐,你幫我把他找來,我有話跟他說。」
唐菊點點頭。
姜遲隔了好久才進來,嘴角緊繃,下頜僵硬,進來後沒說話,一個勁的替她整理頭髮衣服,雖然他看似正常,可唐翹還是敏感的察覺出他此時平靜面孔下的異常。
張張嘴,卻不知該說啥。
有時候唐翹也想吐槽自己沒出息,以前多瀟灑愜意,自己高興不受委屈就成,可現在呢?處處為別人著想,一點以前影子都找不到。
可後來想著,姜遲於她到底是不同的,他們彼此在乎,卻又彼此牽連,一方出事,另一方估計也得受到波及。
秋白的事,以後再來算帳,當務之急不能讓他心理再承受打擊壓力了。
轉換了思想,唐翹投入到他懷裡,低聲說了句害怕。
姜遲拍了拍她後背,心裡何嘗沒有恐懼?
彼此吸取著對方的溫度,許久後,倆人情緒才平穩下來。
唐翹往裡面挪動了下,示意他跟著躺上來。
姜遲先是扭捏了下,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上來了。
倆人蓋在一條被褥下,唐翹小心的避開了他的傷口,感受著身體周圍傳來的暖意,舒服的嘆了口氣。
「你要不要聽我說一下這幾天我回去發生的事?」
姜遲點了點頭。
唐翹把這幾天的事都一一說了。
姜遲摸著她頭髮,「怎麼不說潑狗血的事?」
唐翹愣住了,本來嘛,她說的這些事,比如恢復高考、送小孩子來醫院,她娘在家籌備嫁妝等等,都跟自己沒啥關係,就是為了讓他放鬆一下,精神不至於這麼緊繃。
可他倒好,一句話開口就讓她啞口無言。
「那都是小事……」她吶吶。
說罷就反應過來,好嘛,他這人在醫院,對自己的動態倒是挺了解。
姜遲不顧腹上的鈍疼,將氣鼓鼓的她拉入到懷裡,摸著她後背不斷的順毛,「也不是我故意打聽,是徐念峰那小子給我打電話說的,還說你有勇有謀,是女中豪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