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換成她是男的,也很容易喜歡上大姐的。
不過感情的事,向來是當局者迷,她自己還理不清呢,就不去給人當人生導師了。
偷偷的牽著姜遲的手,倆人鑽到她的小屋裡。
「你咋還來了呢?不是說只走個過場把日子定了,過妝的時候再出面嗎?」他這剛出院,傷口還沒長好吧?
姜遲任由她扒開自己衣裳看著傷口,回答著她的問題,「我這不是怕有人眼光太好,跟我搶媳婦嗎?在家休息的時候,怎麼也不放心,所以就來看看,還好……」
「還好只是一場烏龍,哈哈哈……」趕緊搶答。
見傷口長勢良好,沒有因為主人不負責任的行為而開裂,唐翹心滿意足了。
只有倆人在的時候,唐翹發現某人不斷的往自己身上瞄,會錯意的她面帶羞紅,捂著臉道,「哎,你別這麼看我,這在我家呢,你別那麼不正經。」
姜遲一臉蒙,後來估計也意識到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臉上透著抹不自在。
「你,你往哪兒想了,我,我就是想問問你,孩子咋樣。」
「哦」唐翹也坐直了身子,假正經的點了點頭。
外面還在討論的熱火朝天,估計是沒人注意到他們這了,唐翹偷偷的把秋衣從秋褲里摘出來,然後拉著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柔軟的觸感反饋到大腦,她肌膚柔嫩跟上好的暖玉一般,滑溜溜的,手都要打滑,姜遲驚的險些跳起來。
「我自己倒是沒啥感覺,你覺得呢?」每天都摸,還真是沒發現有啥不一樣了。
話音剛落,她也有點尷尬。
姜遲的手大,又燥熱,平時自己摸著的部位沒啥感覺,但被他一摸,就變了味道,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而且空氣也稀薄了幾分。
「嗯,沒什麼區別。」
分明都是有過近距離接觸過得人,非得弄得跟童子雞似得,回答完她這句話,飛快的抽回了手,攥成拳頭放在身後。
「哦,沒感覺好,沒感覺好……」
唐翹大腦當機,說話顛三倒四的。
…………
此時院子外,張來弟把男方家的情況打聽了一下,越聽越是滿意,唐菊這丫頭平時看起來悶聲不坑的,心裡主意也是大,能碰上家裡條件這麼好的人家。
她雖然是後娘,可是也不是那種喪盡天良,非要看繼女這輩子活的水深火熱來獲取安慰。
她嫁的好,自己聘禮還能拿的多呢。
「行了,你們倆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也別干杵著了,該去聊天就聊個天,都是緣分不是?」為了給王梁創造機會,那矮個媒人不斷朝他擠眉弄眼。
也換來了高個女人的連聲附和。
唐菊也不自在,好些人好像都在打趣她,她也知道大家沒有壞的心思,但心底就是不舒服,好像人家來給自己提親,自己就必須得感恩戴德的謝謝他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