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都安置在祠堂這裡面了,我下午在牌坊這見了。」馮槐花臉上帶著焦急。
唐菊緊抿著嘴,不疑有他。
祠堂這塊地方大,又寬闊,要是人真的受傷了,管事的可能真的把人安排到這裡面的。
從她這個角度看著,祠堂裡面燈影搖晃,似乎是人在裡面走動,帶著火燭閃爍的模樣。
到了目的地,她只朝槐花頷首做感激,隨後大步進去。
馮槐花身影被籠罩在黑暗裡,看不清她具體表情,只見她在原地站了許久,似乎是瘋狂猶豫了些許時候,才輕輕上前,將那祠堂的大門給關上。
劉家的祠堂是在舊的祠堂上改建過來的。
大門跟院子是翻新了一下,但屋子其實只用白漆粉刷了一下,將原來的屋頂給重新鋪上木材了而已,而且既是祠堂,裡面擺著的,多數也是劉家比較出名的先輩們的牌匾畫像族譜而已。
這種地方最容易著火了。
唐菊心急如焚,跨入到院子時,才發現不對勁,這祠堂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痛苦的哀嚎還有家屬擔憂的關切聲,寂靜安謐的很。
她先前從外面看到的燈影搖晃,其實只不過是祠堂里點著的長明燈被風吹動造成的效果而已。
院子裡的幾顆繁茂低矮的松樹,在長明燈的照射下,身姿纖細的投射在空蕩蕩的祠堂紗窗上。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還有面前不遠處的老式畫像,無一不再訴說著詭異。
別看唐菊平時表現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根子裡還是個年紀尚輕的女孩子,在黑暗裡,只有她一個人的祠堂,怎麼可能不害怕?
她迅速的朝著來時的路趕去。
摸到的卻是緊閉的大門。
「槐花,槐花你在外面嗎?」
她也不是個傻的,短短的時間裡,便把來龍去脈想了清楚,包括先前自己在茅廁外聽到的她跟那個男的低語說『她來了』的字眼。
以及明明沒一起來,也在一天沒碰到的前提下,馮槐花見到自己竟毫不驚訝,還一副早就知道她在這的篤定。
好幾個細節加在一起,她終於知道剛開始的不對勁是從何而來了,但是已經晚了。
就算不想承認,不想往這個念頭上想,但事實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她以為的朋友,以為的小彆扭,以為的和好,統統都是她以為而已。
別人,真的沒有把她當成朋友的。
她似乎是走到一個圈套里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唱的是什麼戲,可她知道,既然已經入局了,斷然沒有這麼早就出局的道理!
一定還有什麼陰謀等著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