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開玩笑了,你跟我說,到底咋回事,是審批上出了問題還是資金上不夠了?」
唐翹往嘴裡塞了個山楂,嚼巴嚼巴吃的歡快。
程闌看著山楂,嘴裡發酸,搖頭解釋,「我爸跟那邊打了招呼,審批上面是沒多大問題的,就是資金問題,咱們還欠缺一部分,錢大部分都建在廠房上了,設備要去港城那邊購買,說真的,等招了人,咱們工資還是個大缺口呢。」
而且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
「唐翹,有人想要入股。」
「入股?」
「是,對方是我爸先前一個長輩,說是手裡握著幾個啤酒廠的設備,那邊幹不了了,所以想技術入股,到時候各占三股。」
「想得美,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啤酒方子有啥要緊的?他們先前已經摸清了銷路,做好了定位,還建造好了廠房,拿下了批條,他倒好,只拿一個機器來入股,就想風他們三分之一的收益,臉咋那麼大呢。
程闌想說啥,但看唐翹表情不大好,也就咽下話頭了。
下午的時候,倆人打算去廠房那看一下,前段時間其實房子就建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收尾工作沒做完,唐翹嫌那邊粉塵大,就沒過去。
現在一切都弄利索了,她也有興趣過去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倆人剛出了院子,就碰上了拎著草魚進來的姜遲。
這些日子姜遲來這比上班還要勤快,傷口還沒完全好利索呢,就騎著車子在鎮上,村子裡來回穿梭,而且他知道唐翹胃口不好,最近沒少給她做湯,做補品。
唐翹明說了,已經不想要了,但他依舊樂此不疲。
「唐翹,我買了草魚,下午給你做魚丸湯,哎,程闌你也在呢?別走啊,待會一塊嘗嘗。」
程闌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了好多。
上次他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來唐家正巧碰到了他繫著圍裙做湯,盛情難卻,就吃了一小碗,以至於到現在,他見到雞湯,心底還有陰影。
也虧得唐翹有耐心,能吃他那種奇怪料理。
「哎,是啊,你別走啊,不是說好些日子沒見面了,想跟他敘敘舊嗎!」唐翹哪兒能放他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拉著他袖子,不讓他逃走。
程闌面無人色,悲痛不已。
姜遲繫著圍裙,麻溜的把魚敲暈,把魚鱗颳了,腮掏了,內臟處理乾淨,這些日子殺魚多了,手藝也熟練了不少,細心的把刺給挑乾淨了,剁成細絨。
半個小時後,兩晚熱氣騰騰的魚丸湯端在了倆人面前。
程闌面如土色,唐翹倒是神色自然的拿勺子舀出來一顆,放到嘴裡咀嚼,面對姜遲那張期盼的臉,捂著胸口乾嘔了兩下,「姜大哥,我反胃,現在怕是吃不下了。」
姜遲也不生氣,把她面前的魚丸湯端起來放到程闌面前,「沒事,吃不了就別吃,別勉強自己,程闌在這,讓他都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