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前段時間剪燙過,如今也只是剛到肩膀這,盤頭啥的是有難度的。
只讓大姐還有蘭鶯幫她辮了幾個魚骨辮藏在頭髮里,前面留出兩簇,彎彎曲曲的留在臉頰邊。
化好妝,簡單的做好頭髮,穿上嫁衣,安靜的坐在床上,真的跟個仙女沒啥區別。
今個熱鬧異常,鐵蛋也閒不住,張來弟給他穿好衣裳後,跟個紅糰子似得挪到她們的屋子。
這小子從來都是喜歡唐翹的,今個見她打扮好看,更攆著她了,唐翹也想著往後嫁到人家家裡,照顧鐵蛋的時間也少了,也就任由他鑽到自己身邊鬧著了。
一屋子人熱熱鬧鬧說著閒話,外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屋內的幾個人一愣,唐菊更是看了下唐翹的手錶,嘀咕著,「這才七點,接親的人咋這麼早來了?」
趙蘭鶯見唐翹臉頰飛起了紅暈,打趣道,「你要是新郎官,放著這麼個如花似玉的新媳婦,能心裡不痒痒,能不著急過來娶媳婦嗎?」
唐菊不高興的嘟囔了幾句。
似乎是為了呼應她的話似得,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嫂子喜氣洋洋道,「哎,新郎官來了,唐翹,快收拾收拾,該上馬了。」
「上馬?」
別說唐翹了,就連唐菊跟蘭鶯都愣住了,「不是說有小轎車嗎?」
倆人看了下唐翹身上的嫁衣,都以為是小轎車,車裡暖和這衣服薄厚正好,要是騎馬的話,這也太單薄了。
楊娟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那媒人的歉疚聲,「嗨,新媳婦真是對不住了,本來咱們是準備好了轎車,但也是巧了,老天爺今個下雪,車子不好走山路,所以提前準備的車就用不上了,我們的計劃是,先騎馬到了鎮子口,然後到鎮子口坐車回家,就是得委屈咱家新媳婦了。」
說的好聽,這哪兒是一段路,這可是十幾里的山路呢。
但是人家的顧忌也能理解,大雪覆蓋著山,路本來就難走,要是開車車子打滑啥的,出點事就不好看了。
今個是大喜的日子,要是出點啥意外,那不是添堵嗎。
唐翹也能理解。
只能嘆了口氣,又是匆匆關門,在裡面套上了兩層秋衣,本來外面穿的是毛衣,她姐的意思是想要她換上棉襖的,唐翹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得。
本來嫁衣就稍稍寬鬆點,要是穿上棉襖,是不冷了,但臃腫的模樣多難看啊。
人生就結婚一次,她可不想留遺憾。
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態度是從來沒有過得堅定。
唐菊還想說什麼,被蘭鶯拉住了,「唐翹這麼倔,你說也是白說,再說她裡面穿的不少了,估計沒事,今個好日子,忍忍就到鎮子上了。」
她嘆了口氣,唐翹態度堅定,自己又不能跟蘭鶯說她這會揣著崽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