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來弟罵罵咧咧的上前,打算把人揪出來,去對方家裡找事。
誰知道,這次出來的不是調皮搗蛋的孩子。
而是……
「林來鳳?你她娘的鬧啥呢!」就算對面是個跟她年紀差不都的娘們,張來弟也依舊敢罵。
唐翹也順勢望去。
不過很快的,她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人不對勁,大冬天的,在場所有人都穿著棉襖,偏她只穿著個背心秋褲,頭髮花白了許多,整個人目光無神瘋瘋癲癲,知道張來弟辱罵,也不生氣。
笑呵呵的圍在她周圍拍著手,而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麼,蹲在地上,大把大把的抓著被人踩踏過得雪來吃。
「好吃,好吃。」像是有人給她搶似得,狼吞虎咽。
姜遲濃眉狠狠地皺在了一起。
唐翹也是瞠目結舌。
「娘,這怎麼回事?」
張來弟也一頭霧水,「我這也不清楚啊,前兩天只聽人說,她腦子又不大清楚了,我還不信呢,今個看這模樣,這還真不是謠言。」
她說罷,又呸了那女人一嘴,「好端端的日子放著不過,每天盡弄些么蛾子,還說我閨女是掃帚星,是不祥的人,這會看看,誰才是不詳的人!」
在她看來,這人可不是不知道珍惜咋的。
瘋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清醒了,不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伺候家裡人,弄著這么蛾子有啥好處?最後兒子還在公安里沒出來也就算了,自個親閨女也被她折騰的沒了人樣。
「姐,怎麼回事?」唐翹隱約覺得,這事跟上次馮槐花的事,脫不了關係。
唐菊點點頭,馮槐花那麼坑自己,她還沒想出法子來整治對方,誰知道她自己的報應就來了,那天被她親戚送了回來之後,她奶奶不願意出錢去醫院看燒傷。
直接抓了把草灰敷衍了事。
這麼些天,她的傷口漸漸結疤,可惜就算疤下的皮膚,也毀了,現在整張臉皺巴巴之外,還透著黑色的痕跡,往後是好不了了。
原先本來還想來這提親的,見她這樣,誰還想娶她?
現在還真是無人問津了。
馮槐花奶奶也不是個省油的,見到孫女跟兒媳婦之間氣氛僵硬,就問了是怎麼回事,馮槐花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到了她娘身上,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來龍去脈。
這還不是最壞的,在她還沒消化掉這個事實的時候,寶莊上也來人了,說是馮槐花表哥被人抓了,而且他放火燒人家祠堂的事也瞞不住了。
那男人也是個沒出息的,被抓了後,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後果說了。
馮槐花這個共犯是跑不了的,倆人都要被抓到公安局裡。
但馮槐花提前得了信兒,早早的就逃到外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