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怎麼可能呢。
大半夜不睡覺拿著衣裳叫她名字,他腦袋又沒抽風。
前半夜做了噩夢,間接導致她睡眠嚴重不足,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姜遲的蹤影。
這讓她有點不習慣。
起床下樓,隱約聽到有人聲交談。
並且,對方的聲音不是自家的人,她稍稍停頓了下,站在拐角沒有動彈。
「小姜,剛結婚,恭喜恭喜啊。」
對方叫他小姜,看起來要不是熟人就是他先前的領導,對方來找他做什麼?
姜遲將將客氣了一番,就聽得那人又道,「我前段時間聽人說,你拒絕了回去上班的要求,怎麼了,是工作上有了困難,還是生活上有什麼不方便的?」
得了,聽著這口氣,明擺著是來做思想工作的,不過,姜遲前段時間停職休息自己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有人來找他,要他重新回去上班這回事。
姜遲也很崇敬面前這個老革命,當初他轉業回來,能到這兒來工作,面前的人功不可沒。
不過他還是辜負了人家。
「我覺得我不能勝任。」
「扯淡!」那國字臉男人一點不客氣的打斷了姜遲的話,而後又道,「誰說你不能勝任的?老子打斷他的腿!你是平時聽到了啥閒言碎語了?還是下面的人不支持你工作?」
先開始姜遲空降下來,外界的質疑聲數不勝數,但將近一年時間的磨練跟他做出的時事兒,足夠讓眾多提出質疑聲的人閉嘴。
要真的顧慮這些,他完全可以打消他的後顧之憂。
姜遲搖搖頭,對面長者目光擔憂卻又關切,面對他再三詢問,姜遲還是回答了自己的顧慮,「我,我以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工作崗位上,現在,我想多在家庭上,付出些時間跟精力。」
十八歲參軍,轉眼快要十個年頭過去,他陪伴家裡人的時間太短了。
對於他的工作,他是很熱愛沒錯,可是,人從來都不能魚肉跟熊掌兼得,唐翹不滿十九就嫁給了他,她以前就說了是不想那麼早結婚,但是突如其來的生命打亂了她的腳步。
她已經為了自己妥協了一次了。
現在她想參加高考,想抓著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支持。
原先不放心她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大著肚子在外奔波,現在倒也不在乎這些了,距離她生孩子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他陪著她就是了。
姜遲這麼說,對面的男人很快就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剛剛結婚,這是想照顧新媳婦呢。
「姜遲,你有這心是好的,這樣,你先考慮考慮我說的事,凡事都可以協調。」
說罷,起身走了。
姜遲把人送到門口,客套了幾句,看著人走了,他走之後,又心事重重的回來,唐翹心底想著事,大概也能猜到姜遲沒直接答應對方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