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後悔說這些話了,她是被系統那些話刺激的,理智都喪失了,現在說了這話後,姜家人啥立場?亦師亦友的長輩可能沒去世,他們是阻攔還是不攔?
阻攔的話,人家笑話,以為一個小姑娘的話就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人家醫院的大夫都說了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咋的你做個夢,眼神不清楚的瞥了一眼,就說人家沒死?
這話要是說出來了,人家家裡的人,能不生氣?
可是要是當沒聽見的話,萬一,萬一呢,要是人真的還有一口氣在,他們這不是見死不救了?
就算人下葬了,這輩子心裡得一直有個疙瘩的!
她這麼一說,弄的人進退不得。
唐翹是真的有點後悔了。
「哈哈,那個,媽你做的啥,我好餓啊,咱們吃飯吧。」
唐翹蹩腳的來轉移話題。
姜山拍了下唐翹的肩膀,也沒說啥,戴上自個帽子逕自出門了。
「媽。」唐翹可憐巴巴的看了女人一眼。
那小臉白生生的,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哪兒還有人捨得責備她啊。
「你別管他,那麼大的人了,該說啥不該說啥,他自個有分寸。」
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飛快的解開了圍裙,交代了她兩句出去了。
老頭子倔,性子又軸,她還真怕這老頭突然弄點啥事出來。
姜遲見爹媽走了,屁股也有點坐不住,偏他自己又不想讓唐翹看出來,一個人在屋子裡又是轉圈又是沒話找話的,唐翹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被他這拙劣的演技給逗樂了。
「今個把我送到我姐那,你愛幹啥幹啥唄。」
姜遲面帶紅光,連帶著嗯了聲。
騎著自行車把她送過去,看大門要關上的時候,支支吾吾道,「中午可能不回來,你中午跟著你姐吃點,晚上了我讓人送點羊肉,給你補補身子。」
唐翹知道這人是心虛著呢,擺擺手,不耐煩的催促著他快些走。
等著他走了,轉身的時候就見到她姐雙手抱胸打量著她,唐翹結婚之前就是家裡的寶貝疙瘩,張來弟哄著慣著,把人養的水靈標誌的,現在結婚了,又因為肚子裡揣著崽兒,更是被婆家當成了寶貝似得捧在手心裡。
好吃的緊著她吃,好喝的也緊著她喝,這才幾天功夫,臉蛋又圓潤了好些。
因為那張娃娃臉,這會看起來年齡越發的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