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咋以為這人會良心發現呢。
他臉上的血跡都結成了血夾掛在臉上,不知咋的腦海里就閃現了以前看的話本,林沖豹子頭風雪山神廟那個場景了。
扭身要走呢,突然聽到身後傳出並不陌生的熟悉聲音,她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哎。
唐翹快步走來了,今個是她生日,中午時候她媽跟她婆婆給她張羅了一大桌好吃的。
晚上也不知道程闌打打聽到的,招呼著她姐還有田老三那些人呼啦啦的來給自己過生日了,程闌打小就是被資本主義糖衣炮彈腐蝕過來的,今個來的時候還特意從別人那給她帶了個大蛋糕呢。
這玩意可是稀罕貨,吃之前她還特意給趙蘭鶯留了一塊,可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回來,這不趁著姜遲洗澡了,她藉口吃太多下樓遛食,順便逮小夥伴了。
她懷著孩子出來時也不能任性,穿著公公的大衣,直到腳踝那,穿的臃腫也不擋著她纖細的身材,小臉只有巴掌大,明眸皓齒,梨渦醉人。
那張臉咋的說呢,明明是甜美誘人,但又透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妖嬈魅惑,千嬌百媚的模樣是他活了二十多個年頭從來沒有碰到過的。
蔣明峰這人打小跟著那群人混,可以說是打女人窩裡混過來的,多妖媚,多有滋味的女人他都見過,自然也不可能因為見到了一個唐翹就看花了眼,只不過是男人的劣根性,見了美色有點欣賞而已。
「哎,這是誰啊。」
姐倆不嫌膩歪的說道了半天,見這男的一直巴巴的盯著這邊,唐翹低聲問著。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過來,唐翹的笑馬上變得勉強起來,姜遲跟裹得跟個球似得唐翹不同,他只穿著毛衣,踩著棉鞋就出來了。
估計是聞到了血腥味道,男人堅毅的面孔從黑暗處慢慢過度到明亮來。
沒來得及教訓唐翹,敏銳的眸子就朝著注視他們的地方望去。
對面男人臉上血色模糊,他鬆手把那兩隻野狗的屍體扔到地上,啪的一下揚起陣陣塵土,男人咧著不懷好意的笑,闊步朝他走來,白慘慘的大牙整整齊齊的隨著主人笑容露出來,他伸出手掌,朝男人握去,「姜遲,好久不見啊。」
姜遲把唐翹趙蘭鶯護在身後,戒備的望著他,「你誰?」
蔣明峰眼皮子在跳,有什麼能比競爭對手沒把自己放在眼底更讓人憤怒的?
他咬著牙,從後槽牙里擠出一句,「蔣明峰,你這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看得出來,姜遲沒有跟他敘戰友情,閒話家常的打算,略微朝他頷首之後,就引著倆姑娘往院子裡走,蔣明峰一點不客氣的跟在了他們身後。
所以,半個小時後,幾個人坐在姜家客廳里,有點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