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點了點頭,「你也是個小伙子了,有事不要憋在心裡,交流是最好的法子,你人聰明,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你自己心裡要有分寸。」
夜裡,唐翹心事重重。
不過她只煩惱了十分鐘,就陷入了腥甜的睡眠中。
都說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可能是因為這個,她睡得並不安慰,夢裡都是小小的孩子舉著砍刀,神色麻木的將那對夫妻殺了,而且,他似乎是發現了自己,舉著刀朝自己走來,嘴裡還在低聲呢喃著,「為什麼放棄我,為什麼不要我?」
「我沒!」唐翹一揮手,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被眼前一張大臉給驚住了。
姜遲此時正彎腰掀著被子打算進被窩,約莫著是見她這情況不對,想看個究竟,誰知道剛爬到她面前,還沒開口就得了個響亮的大巴掌?
堅毅的面孔上難得浮現了一抹委屈。
「對不起,對不起。」唐翹坐起來,攬住他脖子在他帶著微微鬍渣的臉上連親了好幾口,幾個愛的親親過去後,他倒也沒那麼失落了。
姜遲還是挺吃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的套路的,但姜遲這人受不住撩撥啊,她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親了幾口,就被姜遲反客為主捏著她下巴夢浪的親著小嘴兒,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人吞到肚子裡似得。
唐翹也不制止,反正根據以前倆人的約定,他昨個已經把該荒唐的次數都用完了,這會把自己親出來想法又不能實施,難受的不還是他嗎。
姜遲果然禁不住撩撥,親著親著就把自個脫光了。
可惜臨了被唐翹打斷了。
姜遲一臉汗珠子,頹廢的砸了下床板,不甘願的把人緊緊攬在懷裡,恨不得要把她融入身體那種抱法,唐翹這會也沒繼續撩撥,他男人憋壞了往後吃虧的不還是自己?
等他呼吸平靜下來了,唐翹趴在他胸口問著,「今個白天你去看那家人,覺得怎麼樣?」
姜遲一隻胳膊伸在腦後,砸吧了下嘴,「我暫時沒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唐翹,來商量一下最近咱們是不是該開展點別的活動了?」
她這還一頭霧水呢,那人就從床頭椅子上翻出幾本書,她只瞥了一眼,好嘛,孫子兵法,戰爭與和平,用兵之道這些種類複雜的睡前讀物。
說是要胎教。
「這月份要胎教什麼?最起碼也得等到四月份往後,你現在做的都是無用功。」
可惜姜遲決定做什麼,她三言兩語怎麼可能讓他改了主意?
給孩子做胎教,苦的還是孩子她娘,唐翹對這類兵事題材十分不感興趣,他那前言還沒念完眼皮子就已經合上了,要往常姜遲肯定就放著她睡覺去了,可今個偏不,用漫長而窒息的吻把她喊醒不說還強迫她必須聽完他念得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