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又是好幾日過去,雖然姜遲說了那事不用她擔心,但任舊沒個結果出來,陳昂已經在家住了三四天了,時間長的有點讓人懷疑,彭家的女人來找了幾次,都被她婆婆推了回去。
劉雲霞也不知道兒媳婦跟兒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既然孩子們囑咐了,她自然要聽孩子們的。
終於,在這事沉寂的第四天後,姜遲在唐翹沒在家的時候把人送走了,臨走之前倆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神神秘秘的。
然後晚上的時候,姜遲來接唐翹,倆人卻沒回家,而是在半路的時候,繞路到了別處。
「這是去哪呀……」
「我今天白天把人送回去了。」
唐翹開始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片刻後才意識到意味著什麼。
當時就急了,「哎?你怎麼把人送火坑裡啦?」
她掐了男人一把,「我把人接回來。」
姜遲搖搖頭,示意她稍稍安靜下,也沒解釋,直接把人帶到彭家住的地方,沒進巷子的時候就把車子停好,放輕了動作往他家門外去。
這會已經是黑夜,只有巷子進口那豎起的黑色電線桿上亮起一抹微弱的光,憑著這點光線以及暗淡的月光,唐翹看到了門外潛伏著的兩個黑影。
她被姜遲拉著,滿是疑惑的蹲在了門外。
「這是……」
面前是兩個人她並不陌生,一個是徐念峰另外一個是他同事,倆人見到他們,臉上笑容更甚,悄悄的寒暄了兩句後,給他們讓出一片地方,而後聚精會神的調動著收音機。
唐翹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見到這些公安們,心底也隱約有了結果,公安都出動了,難道是想要收網了?
可是,他們怎麼就篤定那個死戀童癖今晚會出手?
沙沙聲響起之後,裡面清晰的男聲傳來。
「你說什麼?」
屋子內,彭國勝穿著毛衣,心亂如麻的在地上走動著,他對面的女人噤若寒蟬,卻不得不把原先的話複述了一遍,「我今個去接這孩子的時候,聽到那個女人說,好像孩子的親姑姑找來了,說,說是要帶走這小孩……」
「孩子都送到手裡了,他們想帶走就帶走?這消息準不準?先前為什麼沒信兒傳來?」
女人此時聲音越發小心了,她抬頭看了下男人臉色,縮著脖子,哆嗦著道,「我,我也不知道,但他們說,這孩子姑姑姑父是在海外,得到消息慢了些,不過知道這消息後,他們就申請回國,要帶走孩子,他們是直系親屬,加上咱們也沒辦領養手續,所以……」
所以就可以從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光明正大帶走了。
彭國勝臉上的陰鷙那般明顯,離得近了,都能看到他額頭跳動的青筋。
他突然蹲下身子,直視著面前正在玩著小熊玩具的陳昂,語氣變得很和緩,「我問你,你老實跟爸爸說,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把不該說的,跟姜家人說?」
陳昂茫然的抬頭,似有不解。
「就是我讓你把衣服脫了,還有那寡婦兒子在咱家光著身子的事,你跟她們說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