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翹如遭雷劈,姜遲則是扶著她起身,估計是已經接受了現實,略帶尷尬的朝長者道,「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唐翹也認出來在自家的人是誰了。
是蘭鶯的爹,縣長趙振江同志。
趙振江今個過來本來就是趙姜遲商量些事的,他不過是口渴去廚房倒了杯熱水,誰知道會撞到這一幕,到說實話,是自己打擾了人家小夫妻。
他也努力營造出一副我什麼都沒見到的坦然模樣,笑道,「是我打擾了,對了唐翹,先前蘭鶯說了你救了她,我還沒跟你道謝呢。」
唐翹這會腦子發暈,臉蛋發紅,根本抓取不了多少信息,先假意瞪了姜遲一眼,後來才恭敬道,「您說謝謝就折煞我了,我跟蘭鶯是好朋友,這就是順手的事。」
人家倆人明顯就是討論正事的模樣,而公婆呢?
明擺著是要騰地兒不打擾人家的。
偏她……
「那個,你們先聊著,我先上樓就不打擾你們了。」上樓了去看看服裝樣式的設計,正好擺脫尷尬的局面。
找趙振江喊住了她,「唐翹,你也聽聽,一起出個主意。」
她是聰明的,雖然知道把希望寄託於年輕人身上有點荒唐,但沒準有希望出現呢?
現在他們可沒時間拖延了。
唐翹跟個小學生似得端坐在這,聽著他們的交談,原來還是跟這次的失蹤案有關。
「我們勉強根據葉二狗的消息,談論的口音,找來了幾個人讓他分別一下地域,但你們也清楚,我們周邊的方言沒有多大的差距,雖然努力了,但也只能排除幾個小地方,圈定幾個位置而已,而那幾個位置,煤礦數量少說有三四十個,難度太大了。」
姜遲經驗豐富,對這些事敏銳度也高,跟他打聽往往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挨個排查難度大,又怕打草驚蛇,要是那些人狗急跳牆的話……」這也正是他們這些人擔憂的地方。
唐翹點點頭,大概能明白他們的焦慮。
「那個薛明峰,不是現在公安局的領導嗎?這事他怎麼不參與進來。
面對她的疑惑,趙振江嘆了口氣,「這小子已經失連幾天了,所以這幾天公安局的事,還得讓姜遲操心點。」
唐翹面上沒說啥,心底卻在嘀咕,難不成是這人太招人討厭了,所以有人給他敲了悶棍了?
不過這事也不該她操心。
見倆人還在為目前的難題困惑著,唐翹若有所思的開口,「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