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相差起來,少說得有百分。
唐翹就有點捨不得了。
她現在還處在危險邊緣,自然希望有足夠的分數來保護自身安全,但是那些人的安危,她又不能不顧,思來想去,決定給自己兩天時間,如果不成功,就藉助系統。
接下來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趙老六一大早就招呼著人清掃地面,灑水,扔垃圾,不一會又指揮著人搬來一個小黑板,黑板上用粉筆寫著『歡迎領導單位蒞臨指導』,除此之外,在下面位置寫了生產重於泰山,安全無小事之類的宣傳標語。
過了會兒老大來了。
那個是面容很平常的中年男人,甚至他到人群里,都很難引起注意的。
趙六子見他來了,一派恭敬模樣,「大哥,您咋來了?」
男人看了眼他布置的這些,讚許的點點頭,「這次來的人不簡單,你們幾個招呼不了,我來看看也好放心。」
意味深長的話已經透露了不少的訊息,趙六子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低聲道,「難道說是上面的人,真的察覺到咱們這的不對勁了?」
中年男人拍了他腦袋,「你吵吵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只說了這次的活動是衝著拐賣人口來的,對方並不知道咱們這有問題,你們幾個給我打起精神知道不?」
以前每年花大筆錢孝敬的人還是沒錯的,這次事兒要是過了,他還得添點孝敬。
倆人說話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小車子緩緩駛入到大門裡。
…………
二號礦井裡十幾個殘疾人躲在煤礦里,洞口那站著一個黑色的拿著砍刀的,凶神惡煞的男人,他死死的盯著他們,只要誰敢稍微發出一句話來,他那砍骨刀就能劈上去。
而且為了讓他們不鬧騰,已經兩天沒有餵給他們飯吃了。
十幾個人挨著縮在一起,神色惶恐,瑟瑟發抖。
「請問,這下面是礦井嗎?我是這次考察組的人,想下去采點煤樣子成嗎?」正當他們屏著呼吸,心跳如鼓的時候,清脆的女聲從上面飄了下來。
礦井這裡是在地面十幾米深的地面,這裡因為資源豐富,角度刁鑽,加上工具器械短缺,所以根本不可能機械施工,只能人工不斷開挖,裝筐到礦井口位置,最後再用器械拉上去。
他們一天一天重複著相同的工作,一天到頭不上去,是常有的事。
煤層是黑色的,地下也是黑色的,他們每個人也是黑的,每次可以上去透氣的時候,也已經到了黑夜,也是黑色的,他們似乎被人剝奪了享受光明的權利。
在這個狹小的窒息的地方,不斷透支著生命跟希望。
他們知道這些人最近害怕的是什麼,已經有人察覺到他們幹的這個行當,所以才來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