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省城這邊的劇院距離住的地方不遠,他們溜達著過去了。
一眨眼,就到了他們正式比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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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蘇雅棋就在屋子裡打扮著自己,她上大學的事,就全部看今天這場表演能不能成功了,手腕上戴著大伯送的梅花手錶,穿著利索的牛仔褲,時髦的咖啡色的真皮夾克。
鋪面而來的是洋氣,時髦感。
她背上挎包,咚咚咚下樓,見屋子裡此時已經等了好些人了。
「爺爺,奶奶,大伯,二伯,你們都要去?」她看了下屋子,這滿噹噹有十好幾個人了,蘇家人疼愛孩子真是名不虛傳。
中間那個背部已經有些佝僂,面上帶著深深皺紋的老者,咳嗽了下,點點頭,「今個是你的作品登台的大好日子,沒時間都得抽出來時間去的。」
幾個長輩跟著連連點頭。
中間的老婦最近幾年身子不好,平時都是以輪椅代步,這會見最小的孫女就在面前,招了下手,看著人到了自己跟前,摸著她的手慈愛道,「外面挺冷的,汝汝穿這個冷不冷啊。」
年過半百的蘇大伯幫母親往上拉了下小薄被,確保都蓋住了她的腿,這才解圍,「現在小年輕都是這樣的,姑娘家都愛俏,媽,您就別操心了。」
婦人點點頭,一家人在警衛員的幫襯下,把輪椅抬到車上,一行人朝那邊去了。
省城的大劇院要把鎮子上的氣派多了,占地面積大,裡面最少可容納七百多號人,舞台設備跟燈光之類的,也比鎮子上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劉雲霞他們作為家屬,還能占據前面一個好點的位置。
唐翹今個穿的也十分利索精神,就等著給今天的表演人員鼓舞士氣呢。
他們幾個坐下,唐翹還問著陳昂緊張不緊張。
她公婆一下子沒忍住笑了,真正該緊張的是唐翹才是吧,他一個小小的孩子能知不知道緊張是啥意思的,唐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今天三場表演的,分別是白毛女還有星光以及唐翹寫的有點騷包的希望原野,上午兩場,下午一場,剛剛郭貴山抽籤說是最後一場,這麼下來,也就是輪到下午了。
不過中間就相隔兩個小時,也沒什麼差別。
蘇學平帶著媳婦跟家裡人進來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家裡人,蘇雅棋知道面前站著的那個老者是七哥的公公,也是在大學裡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高教授!
雖然七哥已經跟自個說過了,他走後門已經失敗,但也好歹是個機會,要是他老人家察覺到自己真的在這方面有天分,破例給她走個後門呢?
要知道在這歷史上有不少的偉大學者,學術泰斗,都是偏科厲害的人,有的數學家數學考滿分,語文跟其它科目都是考零分的,他們這樣的都可以被國家最好的學府破格錄取,她就不能上個省裡面的大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