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認真,態度誠懇,弄得她怪緊張。
唐翹坐直身子,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模樣,「放心,我肯定聽話,穩住情緒,好了你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啊。」
男人從身後掏出紙張來,「昨個我們這有個案子是跟省城那邊公安有交接,我單位同事就過去了,我拜託他幫我打聽了些事。」
唐翹大概明白,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了,「是去省城那邊大學了嗎?是打聽我姐的事了嗎?」
他點點頭。
唐翹抓緊了他的手,「打聽出什麼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嚴肅卻又惋惜道,「是靳老帶著他去招生辦那邊打聽了下,對方說,學校根本沒有接收到唐菊的報考志願。」沒有志願,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通知書了。
唐翹馬上搖頭,「這不可能,報考那天,你親眼見到的,我跟她都是報考的同一所學校,她人又不是白痴,幹啥背對我修改志願?」
她想了好多理由,卻唯獨沒想是報考的原因。
「唐翹,你先冷靜下,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姐沒有守約,而是,報考過去的途中,可能出現了些許的意外。」
唐翹聽明白了。
而且,白天一直模糊的事,終於再度浮現在腦海里,她知道為啥事情透著詭異了,憑著她跟佟嬌的關係,她怎麼可能知道要跟自己上一所大學?
倆人生活里,並沒有交集的朋友。
她還知道她姐沒考上。
對於一個陌生人來說,這就更有困難了。
「可是我跟我姐的報考表,是親自送到縣公社教育辦公室,親手交給文教助理員的,我們倆的成分沒有任何問題,不存在政審過不了這一關,而且,如果不合格的話,當時高考就不會讓她考了。」
唐翹越是著急,腦袋裡的思路越是清晰。
分析了這麼多,轉身見到了自己男人沒有言語,疼惜的看著自己的表情,她,心底的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這是有人頂用了我姐的成績了!」
呵呵,好的很,好得很啊。
這事先瞞著大姐,不能說,姜遲的意思是,自己先去公社教育辦公室那看看,打聽一下詳情再說,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都沒發現唐翹回應,轉過身子後,見到的就是那人一張泛紅的小臉。
姜遲見她手都不自主的顫抖起來,有點害怕,健步上前把僵硬的人抱到懷裡,不斷地拍著她後背,「放心,有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