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闌幾個從隔間打開門,催促著他進來,靳長海現在還是一臉迷糊。
佟嬌追著人進來了,見屋子裡並沒有熟悉的身影,只唐菊在那坐著,她表情有點微妙,後來估計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又桀驁起來,「靳大哥呢?」
「我為啥要跟你說。」自從知道她跟她家裡的人辦的那些噁心事,她就對她抱有一種敵對的感覺。
她起身要走,唐菊也不攔著。
那人走到門口,還是不大順心,年輕男女,又是跟唐翹帶著關係,難道說,是來給他們安排相親的?
她被這個念頭激的有點發瘋,重新坐了回來,表情陰影不定,「我也希望你能對自己有個準確的認識,你不配靳大哥,不止你不配,你妹妹也不配!」
對,就是要激發的她發怒,讓她怒火起來了,然後才能口不擇言。
她越是發怒,唐菊就越是淡定,此時喝了口水,淡淡道,「我配不配不是你來說的,你自己得不到,並不代表別人得不到。」
靳長海在小屋裡聽的一陣疑惑,唐翹這葫蘆里賣的啥藥啊。
視線轉移到唐翹身上,她似乎也有點羞愧,躲在門邊聽著外面動靜,對上自己視線時,還倆手做稽,不斷討饒。
再激再激發點怒氣呀。
外面的氛圍十分微妙,唐菊嗆人的能力不容小覷,她在這聽著,沒幾句就激的那人怒氣滿滿,靳長海怎麼說呢,就是她心頭吃不上,卻又忘不了的存在。
以前她所有的優越感在碰到他之後,蕩然無存,這會被她帶動的,似乎把她所有的驕傲都踩碎了般,她急於找個機會來扮回來一場。
也不急著走了,也不在乎剛剛的朋友們了,她坐在唐菊對面,驕傲的如同一隻孔雀,「我從來就沒有想要得不到的東西,唐菊,說來也不怕你知道,你知道為何你遲遲沒有得到通知書嗎?」
來了,來了,最重要的就要來了。
「哦,我那不是沒考好嗎?太高估我自己了,還有,我拿不拿到通知書跟靳同志有啥關係?」
她姐是好樣的,在對方憤怒的當口,還不忘此時刺激著她。
佟嬌搖搖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也是聰明人,想必知道了什麼,卻不敢承認吧,要不怎麼會讓姜遲去調查?
但是我跟你說,這一切都是無用功,辦這事的領導是我本家的大伯,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你找也找不到破綻的地方,看在你給我考了個好成績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差不多就收手吧,不然繼續查下去的後果,你承擔不了。」
那天她本家那個伯伯過來,跟她姑姑叔叔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我有啥承擔不了的?我現在的成績跟學業都被你搶走了,怎麼,我還能有再失去的東西了嗎?」唐菊這會的表現讓她詫異,換句話說,這事要是到自己頭上了,她肯定要歇斯里地的罵著發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