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聲鼎沸,數不清的恭維跟討好聲,充斥在周圍。
他略微有點不耐的扯了扯領帶。
佟敏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
兄妹倆剛要打招呼,就聽到樓下客廳電話響起,小阿姨快步把電話接起,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她嘴角得體的笑意逐漸散去,從佟嬌的角度看,她此時拿著話筒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怎麼了?」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佟敏有點不快。
每年這時候,都有好些人在外地不能給自家拜年的,會打電話過來,這都是司空見慣的,小阿姨來家裡已經有不少年頭了,就算電話那頭人是誰,說了什麼,都該維持淡定。
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露出這幅失態表情。
「佟敏同志,您快來。」
小阿姨把電話遞給她,接到電話的女人聽著裡面的動靜,快步過來,聽著電話里的動靜,原本淡然甚至帶著些高傲表情的女人,此時神色大變。
那些賓客親眼見到佟嬌的那個驕傲的猶如公主一般的人,驕傲的表情一寸寸龜裂。
她甚至是發出了不符合身份的尖聲質問。
「不可能!」
來這拜年的客人頓時噤聲。
小阿姨也是有眼色的,這會察覺到不對勁了,客氣的跟人說著話,打算把客人送走,佟來這會顧不得樓下各人或是打量或是擔憂的表情,快步走到妹妹跟前。
問她怎麼了。
佟嬌深吸幾口氣,漸漸地壓抑住了臉上的驚訝之色,這周圍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她示意二哥跟著自己到屋子裡。
房門一關上,她臉上的焦灼神色再也隱藏不住了,她大受打擊的抓著二哥的羊毛衫,哆哆嗦嗦道,「二哥,不好了,堂哥,堂哥他跳樓了!」
「怎麼會?」吊兒郎當的表情頓時散去,佟來壓低聲音道,「他好端端的跳樓做什麼!」
佟嬌沒馬上開口。
男人似乎自己想到了那,他猛然抬頭,「是風吹草動還是真的查到頭上了?」
佟家最沒出息的也就是他那個崗位了,以前沒有實權,幾乎是遊走在邊緣地帶,但是現在恢復高考了他那位置就微妙起來了,佟嬌那事就是他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