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得沒有兒子高,目測也有一米七五多,人中等身材,戴著個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她光明正大的打量著對方,那人則是小心翼翼的瞥了她兩眼。
她兒媳婦跟著自個一道進了廚房,跟姜秀草說著對方的情況。
趙蘭鶯自己從事職業原因,不大喜歡這種文質彬彬,一拳頭都挨不住的,看家人都刻意迴避給倆人空間聊天,她有點無奈的撫摸著額頭。
當時為啥該跟唐翹說半個小時啊,要是說十分鐘多好。
對方倒是對她挺滿意,估計是察覺到她興致不高,不斷地往外拋著話題。
她一邊百無聊賴的回應著人家,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屋子裡家人的聊天,對面男人正拋來一個關於她結婚後有啥規劃的問題時,大門開了。
她眼睛嗖的一下明亮起來。
是她的小夥伴來了嗎?是唐翹聽到自己心底的呼喚,來拯救處在水火之中的自己嗎?
她驚喜的站直身子。
看著門外站著的人後,笑容垮了,她怎麼來了?
趙寶芝當做沒看到同父異母妹妹眼底的不歡迎,本來不樂意的心底,這會也透出幾分熨帖來,反正別人不開心,她就開心了,今天后娘生日,她本來不想來,但她爸打電話說一家子好久沒聚聚了,讓她趁著這機會過來一下。
反正她來了也是給人添堵,這麼一想,心底舒坦了。
談話持續了小半個鐘頭,終於隨著唐翹的到來而暫時告一段落,她拉著唐翹在沙發上說著悄悄話,其實大多數都是在吐槽這次相看的人。
他也是臉大,還說啥結婚後女人就不該在拋頭露面的工作,該把重心都放在家庭上,這會都啥年代了,他咋的,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啊。
趙寶芝見唐翹進來後,精神就一直緊繃著,她完全是做賊心虛,見倆人嘀嘀咕咕說著什麼,還時不時的發出雀躍的笑聲,心底的不安逐漸擴大。
她一定是在說著自己的醜事。
一定是!
人家家裡過生日,唐翹跟相看的男人也不方便在人家家裡呆著,等絮叨完了,倆人一道出了房門,唐翹見那男人開口想同自己說什麼,趕緊推辭說家裡有事,先告辭了。
唐翹剛出門不久,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疑惑的轉過身子,見蘭鶯她繼姐小跑的追上來,見到她後,面帶複雜的盯著自己。
「請問,你有事嗎?」
「唐翹,我知道你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說,你想幹啥,你直接給我個痛快話,別這麼折騰我了!」對方完全是在自導自演,唐翹一頭霧水。
這在好友家門口,加上人家有客人,還是生日,她不想鬧出事來讓彼此不好看,閃身要走,那人強硬的攔在自己跟前,「你說吧,怎麼做才能忘了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