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擔心唐翹,又擔心姜大哥,還有點自責,她身為一個公安,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人指示出去了,要不是她出去了,唐翹估計還沒這麼快來上當。
正自責的時候,隱約聽到周圍有腳步聲。
鬼鬼祟祟的,她下意識的問了句是誰!
她不問還好,一問起來,對方撒腿就跑,他一跑,自己也琢磨出不對勁了,身體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二話不說拔腿就追了上去。
黑夜裡她眼神不好,先開始還能察覺到對方的動靜,但是隨著距離拉大,干擾的因素多了後,她就不能很好的辨別對方的方位了,別看她自己是個公安,其實嚴格算下來,她的心理素質並不強悍。
尤其是知道對方是可能事關唐翹的唯一線索,壓力更是巨大。
這會她冬夜的冷風已經嚴重的干擾到她的判斷,正茫然四顧的時候,身邊一道矯健的黑影閃過,幾乎是片刻之後,她就聽到牆頭那傳來噗通一聲巨響,男人痛苦的哀嚎傳到耳朵里。
她朝著聲音跑去,黑乎乎的一片,費了老大的勁才看到姜遲把那個男人壓在地上,估計是他手勁大,男人在地上跟牲口似得嚎叫著。
大院裡住的人,她哪個不認識?
這人她就從來沒見過,而且大晚上的做賊心虛要逃跑,一看就是不安分的。
「你是誰?來這幹啥?」
「我,我就是找人的,後來發現來錯地方了,就,就想回去了。」
「那你跑什麼!」趙蘭鶯見口是心非的多了去了,一點一滴的逼著他,那男人馬上理直氣壯道,「大晚上的,你們好端端的追我,我能不怕嗎!」
有理有據,聽起來倒是他們的不對了,今個事情緊急趙蘭鶯也沒時間沒功夫跟他扯皮,抬頭跟姜遲道,「去門衛那打聽打聽就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像他說的這樣。」
政府大院每天都會有人值班的,如果是外來人員,先要登記,看這人賊眉鼠眼的模樣,八成是沒有的。
果不其然幾乎她剛說罷罷,男人就大力的掙脫開來。
姜遲手上用了點力氣,男人馬上痛苦的哀嚎起來,他一點不客氣道,「說,來這到底是幹啥的!」
男人這會還想再掙扎一會,叫囂著他們沒權利私下處置自己,他要是找公安的話,保准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趙蘭鶯聽完冷笑一聲,繼而如他所願的將腰上的手銬銬住了他。
「真是巧了,我們就是公安,你自己的覺悟挺高啊還提出這種要求,現在我們不配合你,倒是我們的不對了。」
男人愣住,他看了下這個,又看了下那個,發現對方眼中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開玩笑成分,不得不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