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倆道堅定的男聲同時傳來,徐念峰縮了下脖子,以往倆人都是從不對付,今個遇到這事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們手裡現在掌握的資料太少,回去的話可能一兩天都沒確實的證據線索,我們能等,蘭鶯等不了,現在先找一下屋子,走訪下鄰居,爭取搜尋出有用線索。」
幾個人點點頭,隨後分散開來。
「別看了,等這事完了,你再來看!」
姜遲見蔣明峰站在原地,眉頭緊縮一直望著房頂,拍了下他肩頭,蔣明峰沒有生氣,只是指著房頂給他看。
「這個叫沉睡的維納斯,出自文藝復興時期一個義大利的畫家之手,距離現在也有四百多年了。」
「嗯,這些藝術類的東西,你可以在以後給我科普,我現在著實沒什麼興致了解。」
他要走,男人拉住了他,「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先幫我分析分析。」
這畫描繪的是一位裸體的女人,她的輪廓與背景的山丘輪廓相互呼應,作者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在畫作背景的細節和陰影上。
畫作選擇的裸體女人是藝術上的一個革命,被一些權威者認為是現代藝術的開端,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被畫在了房屋中間,給了最大的篇幅。
可是看著這幅畫,他心底那股毛毛的,不知為何的不安一直徘徊在心頭。
姜遲見他在想事沒有打擾,只是自己在屋子裡找著很多有效信息。
但是屋子裡能找到的消息太少了。
諾大的屋子,除了一張床還有桌椅還有畫料之外,根本沒什麼有用信息。
這會時間就是生命,他們沒找到消息,也沒從鄰居那得來有用消息,只能先回去,弄逮捕令。
「蔣哥,走了!」
有人叫著他。
蔣明峰猶豫了片刻,跟著出門,只是剛離開那個院子沒多久的時候,他突然驚叫一聲。
「怎麼了?」徐念峰嚇得一腳踩住了剎車。
「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當時他們進屋子的時候,屋子裡一直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他以前只覺得聞過,但記憶太模糊,一時間想不到在哪兒聞到過。
但剛剛想起來了,那分明是顏料的味道,以前家裡時不時都會有的。
而且他想起來了一直纏繞在腦海里的事,那個作品太有意義了,他小姑姑沒少在家裡絮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