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器的毛病,他們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出於高等民族對低等名族的藐視,他們只想多捉弄一番罷了。
「Jim,你看對面那個姑娘多標誌啊,她的眉眼,五官,都跟我們前輩帶來的仕女圖上的美女一樣,可惜就是大著肚子破壞了這種美感。」
「mark,你要知道,這些人的文明早就在鴉片戰爭的之前就已經破滅了,這些人現在只是最末等生物鏈最低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亞病夫而已,我們這次的工作雖然難度不大,但也夠他們著急幾天。」
他們可能認為沒有人聽得懂他們國家的優美語言,所以此時談論起來,一點都沒有避諱別人,一點不客氣的抒發著自己的見解,語氣里高高在上的高傲,以及對華夏兒女的敵視,一覽無餘。
唐翹說話的語速逐漸慢了下來,她嘴角的笑容也逐漸變淡。
吳春蘭顯然是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了,低聲問她怎麼了。
唐翹沒有回答他,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倆人。
那個高個子的男人,表情中帶著笑容,他直直的看著唐翹,朝著同伴道,「你看,這個女人在看著我們,難道她以為她聽得懂我們的語言嗎?就只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國家,還……」
「抱歉!」唐翹嘴裡發出跟他們一樣的語言。
倆人愣住了。
吳春蘭也愣住了。
唐翹壓抑著胸口澎湃,屈辱,憤怒的情感,流暢的回懟著,「請恕我打斷倆位正在興頭的交談,在碰到兩位以前,我一直認為貴國是西方國家裡,最紳士,最有睿智的一個民族,但我就今天來看,兩位的語言跟行為,完全打敗了我先前的認知。
我從來不認為一個發達的名族會把掠奪,屠戮,爭奪當做是一個津津樂道,值得驕傲的談資跟炫耀的資本,從鴉片戰爭開始,我們國門被你們的長槍短炮打開,開始了長達一個世紀的屈辱史。
我們在對抗的戰爭中,失去了很多,割地賠款,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從一個封建社會變成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我們國家從來不迴避這段歷史,相信你們也是。
可是你們並沒有將這段歷史當成是恃強凌弱,不光彩,不值得警醒的過去,相反津津樂道,沾沾自喜,恕我冒昧,二戰的時候,貴國馬奇諾防線被突破,敦刻爾克大撤退的時候,法西斯對貴國的傷害,也是一件值得後人津津樂道的談資嗎?」
倆人表情變了,個子高的男人這時候藍眼珠里一件滿是怒意了。
他上欠一步,吳春蘭趕緊擋住了唐翹,生怕這個男人發起怒來,打上唐翹。
可是唐翹沒有躲在她後面,低低頭朝著她道謝,毅然道,「每個國家都有不能迴避,不能取笑的歷史,我們充分尊重貴國的歷史,也請你們正視當時的歷史,以史為鑑,共同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