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遠了,往後自個的生活沒著落,嫁的近了……
誰敢娶她?
這可是唐家不要的媳婦。
「別,別啊,咱們都是一家子,一家子哪兒能說這麼生分的話呢,你說是不……」
「楊娟,你的意思呢?」
楊娟這會眼底已經沒有多少光亮了,她對現在的形勢,再清楚不過,而且她也知道,婆婆此時咄咄逼人的架勢,也只是想聽自個,以及她娘表態而已。
認識到這些,她的手終於不顫抖了。
「這筆賠償楊家得出」
楊守財猛地抬起頭,剛才一個勁的縮著頭當鵪鶉,這會也不縮著了,大聲叫嚷著,「你個潑出去的水有啥資格替娘家做決定?」
楊娟看了下這個自小疼愛著長大的弟弟,沒忍住扇了他一個耳光,這耳光不止是讓楊守財愣住了,就連張來弟夫妻都愣住了,這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為的是讓兒媳婦了解明白現在的處境。
沒想到有這般怯懦性格的她,竟然會甩人巴掌。
「爹,娘,這次他收了別人五百塊,霍霍出去三百,被妹夫的人收走了兩百,相當於是欠下了三百,這三百塊,就拿油坊頂了吧」
張來弟驚訝的站直身子。
這油坊是楊家的祖宗留下的,這,這真的能易主吶。
「這三百塊的話,我家那個油坊連房子帶地皮帶工具充其量也只值二百塊,剩下的一百塊,我聽唐菊先前說過,讓他在裡面幹活,工資抵債」
「我撕了你的嘴!」楊婆子在張來弟面前不敢耍威風,倒是敢欺負她閨女,這明擺著是向著婆家欺負她娘家啊,這祖宗上傳下來的東西也能丟?
唐建國見她氣勢洶洶的奔來,下意識的想擋在他媳婦的跟前。
楊娟推開了他,冷著臉道,「你可以撕,我也讓你撕,就當是徹底斷了咱們母女的最後一點情分,這件事你不聽我的,但往後也別想讓我填補你一點,我弟盤算的我也明白,但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得,你們能掏出三百最好,掏不出我也沒辦法,這輩子我命不好,也沒臉霍霍唐家,等回家了我一條繩子吊死自己,也不多吃娘家一口飯。」
楊婆子枯黃乾瘦的臉上堆滿了不可置信,她似乎想不明白,一項懦弱的閨女咋就變了副臉色。
呵呵,為了啥,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楊娟倒不至於真的拿著繩子吊死自己,她有了體貼的男人,有了可愛的女兒,這輩子還沒活夠呢,好好地說話她娘不聽,只能用狠招了。
「這件事我不插手,讓唐翹來處理,她要不是看在我是唐家的媳婦,能把這事交給自家來處理?早就讓人把楊守財抓到大獄裡去了,這是詐騙,詐騙知道不?」
楊婆子也害怕了,「可,可是那油坊,是咱們老楊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