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說完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不安的看了周圍一眼,臉上的笑容明顯少了幾分。
姜遲皺起了眉頭,他想開口的時候,唐翹按住了他的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招呼著人快些吃,下次認識門了,自己過來就行。
馬衛東點了點頭。
接下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繼續提及這件事,唐翹還問了問馬衛東要是自己打算引水過來的話,大概的花銷是多少。
馬衛東大概在心底算了算距離,斟酌了幾下道,「這事我還不能明確的回答你,得等到我去實地看看,畢竟路況跟距離還不了解,但是估計也用不了太多。」
山上都有水渠,到時候如果從水渠接引管子的話,估計能降低不少損耗跟成本。
「那太謝謝了,我哺乳期就不能喝酒了,讓姜遲帶我敬你一杯」
「不不不,真正該敬酒的是我們」
五個人起身,不由分說的把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晚上散開的時候,是姜遲送他們回去的,雖然幾個人再三表示了不用,但都拗不過姜遲夫妻就是了。
他們走後唐翹才開始收拾戰局,張來弟擦著桌子,不知怎麼的就開始感慨了,「你說說這些孩子多可憐,好端端的去參兵了,最後這幅模樣回來了」
「你知道什麼,孩子們那是為了祖國跟信仰拋頭顱灑熱血,這是值得欽佩的,哪裡就可憐了?」
唐大山幫忙收拾的時候,跟著說了一句。
「娘,我平時不在的話,家裡改善的時候就喊著他們過來,出門在外,背井離鄉的,大家都不容易」他們殘疾也不是他們的錯,為啥要小心翼翼,看別人眼色過活?
張來弟下意識的搖頭,「那可不成,他們是可憐,但是爭的工資高啊,這麼幾個人來咱家吃一頓,咱家一個月的細糧就沒了」
唐翹不高興。
張來弟妥協,「行知道了,好飯好菜沒有,但是能讓他們吃飽飯」
「家常飯也行,都是姜遲的兄弟,平時你們有啥事了,我們照顧不到的時候,還得勞煩人家呢」
說著說著,耳畔傳出一聲乾嘔,唐翹馬上停頓了話頭,有點委屈的看著她嫂子,咋的了,自個說話就這麼不招人待見,你都要吐了?
楊娟有些不好意思,馬上捂住嘴巴,但就算如此,那乾嘔聲依舊傳到耳朵里。
她擺了擺手慌張的往茅廁跑去,唐翹有點不解,難道是這兩天吃的太好,太過油膩,腸胃不適了?她看著人消失在面前,見她娘面上神色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