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啊。
明明就是這麼點的小東西,咋就能讓人這麼愛呢?
她以前除了姥姥,對誰都淡漠的不行,聽其她母親在交談的時候,說為了自個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時候,她就納悶,生命多美好啊,就算是母子親情難以割捨,又怎麼會為了他們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這不現實。
可是自己真的有了孩子才知道不是假的。
懷胎十月,一朝瓜熟蒂落,那根連接母子之間的臍帶已經沒了,但卻有更緊密的枷鎖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第六百九十四章 鬧笑話(月票加更)
這會唐翹也可以說,為了自己兒子,她真的可以不要自己的命的。
她慢慢的扇扇子,等倆娃娃確定已經睡著了,這才起身,揉了揉脖子,發現姜遲還在自己跟前沒動彈,有點疑惑,「不是說讓你快去沖涼嗎?」
姜遲嗯了一下,起身走了。
今個的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
奇奇怪怪的。
這份怪異在倆人熄燈睡覺時,表現得越發強烈,唐翹拉滅了燈繩後,慢慢靠近背對他的姜遲,她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手剛碰到他的腰肢,這人身子就僵硬起來,不是她錯覺,這人還稍稍跟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唐翹蒙了。
這其實已經是個信號了,以前的他早就該撲上來的。
可是今個,還躲著她了。
這是怎麼了?
唐翹這人不認輸的,這會越發執著的靠上去了,上半身環抱住他背對自己的後背,剛剛洗過的冰涼髮絲自然的傾斜在他身上,姜遲閉了下眼。
腦袋裡閃過的卻是她無視自己回來,跟別人談笑風生,眼底柔光只看著自己兒子的那種種。
其實不知不覺中,唐翹已經優秀到需要自己仰視的地步了。
他現在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怎麼了,不該吃兒子的醋,也不該局限她的活動跟交友範圍,但是不知怎麼的,以前一幕一幕就跟電影似得在面前走馬觀花的閃過。
以前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尤其是今晚,在酒精的發酵下,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姜遲驚覺道,自己已經很久沒去找過那個給自己做輔導的戰友了,他會不會是病情加重了?不然怎麼會有如此的情緒?
唐翹能感受到他心緒變動,但卻不知道是為何,今個見他躺著一動不動,把他身子掰正,欺身而上。
「你不愛我了?」這是唐翹的控訴。
姜遲下意識的反駁。
「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