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的野豬,也是你送來的啊?」
那豹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這時候只是用大大的眸子直直的注視著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翹總覺得裡面帶有了幾分溫柔,這也奇怪了。
這豹子是打的啥主意啊。
「肯定是的,我看那野豬脖子上的牙印大小跟這兔子上的差不多。」姜遲此時並未放鬆警惕,但是這會野物沒有啥動靜,他也不會傻兮兮的主動來攻擊惹怒它。
這是啥神仙寵物啊,不就是餵了你兩次,你咋還這麼客氣的報答我啊,唐翹有點膽大,偷偷的想摸摸豹子的腦袋,姜遲有點擔心,但唐翹還沒等他有動作的時候,那隻爪子已經摸到那豹子頭頂上了。
這毛有點刺手,但這豹子是真的溫順,估計是被人摸的舒服了,還刻意把腦袋往她手裡送了送。
姜遲看著這和諧的一幕。
有點咋舌。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另外一個可能。
「唐翹,你有沒有覺得,它這麼勤快的把東西送來,是有別的意思?」
別的意思?
倆小時後,唐家院子上空飄蕩著誘人的肉味香氣,驚的周圍幾家鄰居的狗都忍不住狂吠,唐翹看著自家地上吃的只剩骨頭的大鍋,終於知道姜遲剛才欲言又止的話語是什麼意思了。
摔,真是自作多情了!
好在這肉它吃的不多,自家還能剩下大頭,這總歸是給了她一點安慰。
…………
孟秀英這幾天春風得意,但是她咋的也沒想到,自家的好日子會到頭這麼快,一大早,她就被村長叫到村大隊上去了。
本來她以為來這只是為了跟隊上協商一下,關於租賃磚瓦廠的事。
誰知道到這後,竟然讓她聽到一件讓自個血液險些凍住的事!
村長的兒媳婦這會把辦公室的窗戶打開一條縫,似乎邊織毛衣,邊跟對面的人絮叨著什麼,本來嘛,她沒打算聽牆角的,但是那倆人談論的內容有點隱秘。
她就沒忍住聽了會。
誰知道聽到後面,會讓她聽到那麼要緊的一個事!
「哎,劉潔,你公爹不是說這幾天在找個什麼二十幾年前的一個承包合同?你找到了沒?」
村長兒媳婦點點頭,「說起來這個,我發現一個更有趣的事,你還不知道吧,今個有好戲看了!」
孟秀英心跳如鼓,想起了自己懷裡那個已經被做舊的那個承包合同書,戰都站不穩了。
「嗨,這事我也就只跟你說了,你可誰都別跟誰說,尤其是孟家的人,知道不?到底是沒憑證的事,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咱們一點都討不了好的。」
「放心,咱倆都處事這麼多年了,嘴上還能每個把門的?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