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我倒是有更疑惑事想讓嬸子給我解釋解釋,我今個好端端的上山,為啥就會被你家的狗追敢?我那個堂姐有沒有跟你說,她今個故意攆著狗來咬我啊?」
人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唐翹還嫌這把火燒的不夠旺盛,又往裡添了一把,「你要是說這狗是無主的,咬了我,我自認活該,但是現在你都承認那是你家狗了,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家遛狗的話,那麼大的地界不夠溜?為啥尾隨我上山?」
「誰,誰說是尾隨你了?咋的,這後山只是你一家的?我們都不能去了?」
很好。
她娘這會已經快要在發飆的邊緣了。
她不緊不慢道,「那狗的屍體現在在你家吧,那狗脖子上有沒有繩子?要沒繩子的話,這就值得深思了,是故意不栓的,還是……」她給看熱鬧的人留下了足夠多的遐想空間,看大家面色變了,不急不緩道,「你也說了,我那個堂姐這會是被人從山上扛下來的,那就證明她當時也在山上不假對吧?」
「這,這也不能證明什麼,難道小紅在山上就是她教唆狗咬你的?」
很好,一步步的朝著陷阱跳了。
唐翹挑眉,「那好,咱們先拋開別的不談,不談為啥她們跟著我上山,不談那麼巧的沒給狗栓繩子,就談一下,為啥那狗會追我,以及我聽到的堂姐在後面嗖嗖教唆聲是幹啥的,難道你想說,她當時發的指令是想讓狗停下來?」
都是養過狗的,當誰不清楚這指令是啥意思呢。
「就是,唐根生家的那個小子,這幾天遛狗的時候,沒少嚇唬我家孩子,那狗可聽人話了,你要他去咬人,它絕對不去攆雞。」人群里看熱鬧的鄉親,偷摸摸的說了一嗓子。
「這都是你一個人說的,沒,沒憑證,誰信你!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小紅不對付!故意撒謊往我閨女身上潑髒水,她一個跟你無冤無仇的小姑娘,幹啥放狗咬你!」
「那這就對了,你也說我們倆不對付了,那你咋就知道她這話不是故意誣陷我的?還有,無緣無故?您這話可說錯了,我們之間矛盾深著呢。」
李鳳花語塞。
她腦子轉的飛快,滿肚子的憤怒,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起,該如何說起。
「那,既然有豹子的話,那為啥你沒事,我閨女被嚇暈了,這還不能證明那豹子是你指示的?」
「哎,這可就冤枉我了,你有本事的話就把那豹子喊來,我們當面對峙一下,要是喊不來,那就證明你是胡謅的,凡事都是要講究個人證物證的,你無憑無據,上下嘴皮子一動就要給我定罪,我可要哭的」
人群里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唐翹此時眼底明晃晃的表明了她這會的心思,別人不知道,她們彼此可清楚雙方的過節了,放狗咬人是唐小紅做的沒錯,放豹子嚇唬她,並且咬死狗也是她授意下的沒錯。
可偏偏沒第三個人看到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在這場博弈裡面輸了,就該心平氣和的接受這個教訓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