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力攔住了他。
唐根生快步上前,嘴角掛著得體的笑來,「你們來了?是來接孩子的吧?昨個的事,我們還沒解釋,是倆孩子不懂事,昨晚小修在我們家睡覺,一點都不安穩,哄了大半夜的才睡著了,嘴裡一直叫著爸爸。」
說完看了下李鳳花。
李鳳花會意,催促著孩子叫人。
可剛剛還答應的好好的男娃這會卻摟著她的脖子,不論怎麼催促都遲遲不開口,目光里滿是戒備。
呂長濤突然就想到那個叫鐵蛋的,自己的親兒子,那孩子性格真是討喜,怪不得不論他怎麼照顧討好這孩子,他骨子裡依舊滅不掉那種疏離,懼怕,以前他還能勸著自己說,是因為相處時間短,這事得慢慢來。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壓根就沒血緣關係,怎麼可能親近的起來?
那個叫鐵蛋的孩子,他長得又精神,還活潑,那次他撞到自己的時候,力道還真不小,三歲的孩子能這麼有勁,看來過的也不錯把,他回想起那個孩子時,除了滿滿的感動,就是無盡的愧疚。
而這愧疚的大部分源頭,都是對面這對夫妻造成的。
呂長濤冷笑,「有意思嗎?拿著別人的孩子冒充我家的孩子,從而得利,這種把戲你們玩過幾次?你們也真是本事,能跟那男人串通好,騙的我團團轉。」
夫妻倆笑容凝固,他冷笑,「怎麼現在成了那副表情,是覺得我說錯了,還是害怕我報復……」
他眉毛一掀,嘴角冷笑,從祖輩就流傳下來的匪氣在此刻盡數泄露出來。
唐根生笑容僵硬。
」呂兄弟,你說這個就有點……
呂長濤現在一分鐘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把人強勢的推開,大步流星的朝著唐翹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住了步伐,李鳳花以為對方改了主意時,突然聽到那人冷冰冰道,「先前你們算計我的事,我還沒跟你們計較,不過別慶幸,等我抽出空來了,你們怎麼耍我的,到時候就要有個心理準備承擔!」
說完佛袖而去。
唐根生夫妻倆在原地面面相覷,身子同步顫抖起來。
唐家門外,鐵蛋跟陳昂正在玩耍著姜遲最近給他們做好的彈弓。
鐵蛋玩了會口渴,陳昂把自己的彈弓塞他手裡,小聲叮囑著,「我去院裡給你端水,你在這別動好嗎?」
鐵蛋揮揮手,催促他快些去。
等只有他一人時,他眯著眼找著方位。
樹上有個特別漂亮的喜鵲,他想把這喜鵲打下來送給倆個外甥,他們好可憐啊,都沒摸過鳥兒,今個白天在院子裡,見到喜鵲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