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翹下意識的找了好多理由藉口來搪塞。
其實究其根本,只是不想失去鐵蛋而已。
朝夕相處之下,就連個小動物都要有感情的,更何況是人呢。
鐵蛋到家後,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不論是誰都把他當心肝疼愛的,現在你突然蹦出個人來,說孩子是他的,要把人帶走,誰能接受的了?
她這會都這麼難受了,她娘咋辦?
她可是把人當摔盆子的老兒子來養的啊!
「其實唐同志你自己也知道我們說的真偽,就是感情上接受不了,我們自然不可能只憑著一張照片貿然的來認人,這會已經把人證還有其它的證據準備出來了,只要你們核查,我們可以配合公安來證明。
我知道大家對他照顧的很好,養活教育的也好,他能成為今天活潑聰明健康的孩子,你們的功勞功不可沒,但是……」
「你別但是了,現在你跟我說這個沒用,當初你們沒能力保護孩子,是我們家收養的他,他生病需要照顧的時候你們沒在,牙牙學語蹣跚學步沒在,既然都缺席了,就不要在果實快要成熟了找上來,更別站在道德點上來指控我們。
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你們來搶孩子,也需要知道孩子的意願是最重要的參考標準吧?況且我們家收養手續都齊全,你別想,別想……」
她腦袋混亂,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說的什麼了。
呂長濤急了,作勢要反駁的時候,焦力及時把他攔住,人家這是正常反應,你不能硬扛著跟人干。
先前他們做的事確實是過分,人家本來就對他們有芥蒂,現在好端端的又來搶孩子,是個人都要豎起刺兒的。
「唐同志你別著急,這事是我們唐突了,我們也不是想來跟你們家奪孩子的,就是,就是……」他嘆口氣,「當初孩子沒了,是我們照顧不周,但是這一切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今個咱們都不理智,各退一步,好好平靜平靜吧。」
臨走時候,他又覺得有點落了什麼。
少不得又解釋了下先前跟他們作對都是因為她二叔找了個冒牌貨欺騙他們,把他們當靶子的事。
沒得到唐翹的回饋,見她心力交瘁的擺擺手,倆人略帶遺憾的走了。
院子裡唐家人都還挺戒備的看著他們。
呂長濤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朝正在玩耍的男孩看去,他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觀察打量,還偷偷地朝自己做了個鬼臉,見到他的表現,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焦力怕他情緒失控之下再做出啥不可挽回的事來,趕緊拉著人走了。
他們一走,院子裡的氛圍緩和了好多,張來弟推門而入,不高興的詢問他們來這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