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計劃好的?
她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更不想揣測試探人心,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由不得她不信的。
「我下午往你婆婆家打電話,他們說你這幾天一直在程家,我就趕緊再給你打電話,唐翹,我們現在所有的判斷,都是沒有證據做輔助的,可是我必須提醒你,小心駛得萬年船,現在,馬上跟程闌從程家離開。」
「好,我知道了。」
唐翹點點頭,放下電話,打算快點離開。
但是她轉身的一瞬,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那兩張毫無表情的面孔給嚇著了,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撞到在身後的茶几,看著夏婉如爬上了幾分蒼老的臉頰,她努力讓自己平息,勾起個笑來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出來太久了,孩子在家鬧騰,這不家裡人打電話催我回去呢。」
她整理了衣服,頭髮,平靜的要出去。
王晉華攔住她的去路,面上帶著糾結,又帶著幾分惋惜。
「唐同志,你挺聰明的。」
「嗯,我也知道我挺聰明。」或許是從對方坦然淡定的臉上讀出了某種訊息,唐翹剛才緊張的快要跳出來的心,此時又落回到了原處。
「你當時跟程闌一起做生意,開啤酒廠,我就發現了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能想出來那麼精妙絕倫的銷售法子,我真是佩服的不行。」
唐翹點點頭,「我聽說,那之後你也開了啤酒廠?」
「是的,我當初說合股,你們不干,只能自己開了,可是開了之後,被你們搶占市場,我那啤酒廠沒幾個月就黃了,負債纍纍,跟程家現在的情況一樣。」
先前模糊的點,這會已經被捋順了,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無緣無故的好,他恨程家,恨他們把他的路給堵了。
但是他怎麼不想想,這生意場上的事,是推讓一下就能辦成的?
至於夏婉如,唐翹知道電話內容被人聽見了,不然他們不會這麼坦然的跟自己交流,這麼淡定的說著以前深埋於心底的秘密。
「我能問問,您是為啥參與進來的嗎?」就算程闌他爸再怎麼差勁,好歹倆人也是相處這麼多年的夫妻,也是曾經為了她,拋棄妻子了啊。
夏婉如的回答就乾脆利索了,「他對我好?那我兒子呢,他把我兒子送到牢里,怎麼就下得去手了?」
最毒婦人心,古人果真所言不假。
「你兒子犯法了,既然犯法就肯定要接受懲罰,把他送到牢里,包括判刑多久,這都是有專門的量刑,怎麼,你以為你兒子是啥英雄,想出來就出來?
其實你最該恨的,怕是你自個吧,是你疏於管教,心術不正,才把你兒子送進去的。」
夏婉如不想聽她的絮叨,冷笑一下,「你說吧,逞一時口舌之快有啥用呢?」
唐翹的笑容淡了。
這是撕破臉,不打算善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