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鐵鏈只能讓他維持三米遠的距離,程闌就坐在三米之外的地方,吸溜吸溜,暴風吸入,對面的啞巴能不餓?昨天半晚就被栓起來了,這都小十個鐘頭沒吃東西了。
細白的小麥散發著天然的香氣,雞蛋的味道也時刻的往鼻子裡鑽。
啞巴一個勁的啊啊啊,表情猙獰。
唐翹卻一點同情心都沒,說他是無辜的?怎麼可能,昨個自個跟程闌是那種模樣被人送來的,傻子也知道不對勁吧?偏他不聞不問,把他們接手後,還把人鎖到這麼個屋子裡,這沆瀣一氣狼狽為奸說他是個好人誰信啊?
姜遲也說了,這些同夥交給公安處理,他們私下不能動手,可不動手心裡舒坦?不能啊,只能找著旁的法子來懲罰他了。
也因為是白天,他們昨個刨牆上的那個洞此時也看的清楚明白,雖然用泥糊上了,但說真的,那糊上還不如不糊呢,那啞巴見自個家被折騰成這幅模樣,憤恨的目光越發明顯。
唐翹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誰怕他啊,姜遲沒來的時候自個不怕,他現在馬上就要來了,自個就更不怕了。
程闌吃了一晚意猶未盡,唐翹又給他做了點,於是乎倆人就在黑不拉嘰味不垃嘰的地方,吃完了飯。
本來以為中午跟的時候姜遲就要來了嗎,誰知道這一等就到傍晚了,人還沒到,唐翹越來越心焦,難道是自個把地址說錯了?還是他在來的路上出了什麼事?
七點,天色大暗的時候,大門終於被人拍響了。
不知道對方是誰,是敵是友,倆人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挪步到門外,唐翹也擔心如果是王晉華搶先一步過來怎麼辦,要是對方狗急跳牆的話怎麼辦。
這時候都已經從系統里兌換出倆大力丸,想著情況不對勁的話她就吞下去。
裡面的人沒等到開門聲,拍門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慢。
「唐翹?」熟悉的男聲傳來,唐翹鬆了口氣,跟程闌說是姜遲來了,欣喜之餘手忙腳亂的把攔在上面的木頭拿下,快速的打開了院門。
這會天色已然暗了下來,外面明晃晃的都是車燈的亮光,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還有一個白天跟他一起去鎮子上的那個男人。
見到她時,那男人眼前一亮。
他剛要開口,就見白天的那個漂亮姑娘,這會跟個蝴蝶似得,猛地撲入到了中間那個風塵僕僕的男人身上。
她不委屈的,但是見到那人,還是紅了眼眶。
田柱子眸子突然就那麼暗淡了下來。
他自以為情緒控制的很好,但抱著她玲瓏有致身子的姜遲是誰啊,怎麼可能讀不懂這眼神里的含義?銳利的,帶著寒意的眸子倏的跟他盯著唐翹的失落的眸子對視上,男人打了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