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問出來,唐翹就使勁的瞪了他一眼,程闌縮縮脖子,不敢再問了,姜遲似乎沒察覺到倆人的這些小舉動,低聲問她,「這邊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唐翹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
真是奇怪了奇怪了,剛剛倆人還好的跟一個人似得,這會咋又翻臉了?
吵架了這是?
趁著姜遲開車轉頭的時候,他悄悄地問唐翹。
唐翹這會渾身酥軟,那啥事之後的餘韻還沒過去呢,根本不想搭理人,見他這會虛心求教的時候,白了他一眼,「你那腦袋瓜要是能想明白了你就不是單身狗了。」
「哎,咱們這都是多少次的生死之交了,你咋罵我狗呢?」
「我叫你單身狗是對你的愛稱,你不懂。」
「你才不懂,要有本事你咋不叫你男人狗蛋呢。」
唐翹氣悶,更不想搭理他了。
回家路上,倆人才清楚到底被搬運到了多遠的地方,這已經出了省,到了隔壁相連的省份。
害怕姜遲開車勞累,唐翹想接手,可惜對方沒答應,踢了程闌一腳,他嗷的叫了聲,揉著小腿肚子委屈的說讓他來開,這下子姜遲不遲疑了,跟他換了下位置。
別看他剛剛活力旺盛,拉著自己折騰來折騰去,其實也是倆天沒合眼了,加上擔心她,整個人都強撐著的,這會倆人並排坐在後面,她還有點小生氣,發泄著氣悶時,肩頭一沉。
她朝那人望去。
月光透過窗子打在他的臉上,映出了那張疲憊不堪的面容,她心中一動,說不心疼是假的,這幾天自己雖然是受害者,但是因為有自保的能力,只要隨機應變就好,但是姜遲不是啊。
沒有消息,沒有動靜,腦子不斷地回想著她可能遭受的傷害痛苦,這種焦慮情緒時時刻刻的凌遲著他,讓他煎熬著,說是心力交瘁一點都不為過。
不過是兩天時間,整個人消瘦了好多,如果再持續幾天,怕是連命都沒了,唐翹放低了肩膀,將他垂落在一邊的手摟在懷裡,好讓他整個人更舒服些。
她還有什麼顏面生氣?
她有什麼立場生氣?
唐翹,這輩子有個人能為你做到這地步,能為了你豁出命來,你就偷著樂吧。
程闌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正巧看到這人從她腦門上親了一口,倆人目光對視上的時候,她沒害羞,也沒躲閃,眉毛皺起來,看著他的衣裳,努努嘴。
啥意思這是?
脫了外套。
從她嘴裡讀出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程闌想拒絕,唐翹這會身子給男人當著靠墊,不能動彈,但是當著他的面伸伸腿,威脅之意一覽無餘,他這會就想罵人了,咋就抓著他一個人欺負啊,可惜罵是罵不過唐翹,打也打不過姜遲。
委屈的把衣服脫了,扔到後面,唐翹把衣服攤開,搭在他身上,姜遲真的累的夠嗆,她動靜這麼大還是沒把人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