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最好啦!」趙蘭鶯靠在她肩頭,撒嬌般的摩擦了幾下。
自己做出這個決定,家裡人是沒怎麼反對,但是也不是那麼贊同,辭去工作,忍受半年的艱辛與壓力來備考,這個決定也不知道到底對不對。
她只不過是表面上沒有泄露過怯懦的情緒罷了。
這會有最好的朋友再背後支持她,她心裡終於是有了底氣。
一句相信,一句鼓勵,這已經足夠了。
唐翹沒有問她關於感情的事,更沒有問徐念峰有沒有跟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這些都是她的事,自己關心,卻也不會過多詢問,如果她真的苦惱的話,自己會來跟她說的。
倆人說完這個,又談論起其它的事,桌子上擺著程闌剛送來的果子酒,趙蘭鶯心底還有事不能釋懷,又不想對唐翹說,趁著這今天心情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雖說這個度數不是特別高,可後勁大啊,唐翹這會還母乳餵養,她再作死也不敢喝酒的。
倆人說道了一會,姜遲回來了,見到蘭鶯在這倒有點驚訝,後來聽說她辭職準備備考的事,也關懷的問了幾句。
「哎,我過一會要去局裡一趟,收拾下留在宿舍里的東西,你要不要過去一下?」姜遲問她。
這幾天他回來過年,出個門就是拖家帶口的,程闌怕他帶著媳婦孩子出門不方面,特意把自己的轎車留給了他,這次就是趁著沒人,回單位拿一下零碎的雜物。
「我回啊!」
趙蘭鶯辦公室也有一堆東西沒收拾完。
其實離別總是傷感的,他們都是公安,也見不到這種分別場面,所以都是等著沒人的時候去的。
姜遲開車帶著她去了。
唐翹活了兩輩子,見到了太多愛而不得,不得以放手的例子,說蘭鶯心底徹底沒了蔣明峰?那怎麼可能,越是對感情表現的不在意的,其實越是深情。
茫茫人海里,能找到自己愛的,對方也愛自己的,太難了。
夜裡就是容易讓人東想西想,把倆孩子抱在床上,側身餵奶,哼哼著小曲兒哄他們入睡,慢悠悠的等著姜遲回來。
…………
話說這會姜遲到了單位,果然見辦公室那邊黑漆漆的,他開了車門,示意蘭鶯去拾掇東西,他等半個鐘頭後來接人,他們特殊單位,就算過年都要留下人來值班的。
他就算不想面對那些同事,這會也得過去看看。
趙蘭鶯點點頭,被冷風一吹,腦袋裡的混沌並沒消散多少,那果子酒喝起來甜甜的,誰知道後勁這麼大呢。
她開了車門,進了辦公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