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姑娘臉上有點不好看。
陳昂露了下腦袋,「奶奶讓我喊你快點過去呢,弟弟等著換尿布呢。」
「這你兒子啊?」看起來挺年輕,兒子都這麼大了?姜遲還沒來得及開口,陳昂就鄭重的點了點頭,「是啊,我下面還有倆雙胞胎弟弟,長得可好看了,阿姨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帶你過去。」
「算,算了吧。」本來以為是單身漢,誰知道是三個孩子的爹。
她去看啥,難道真的上去抱抱人家,再給人塞個壓歲錢?
無趣的走了。
陳昂引著他到了婆媳倆呆著的地方,唐翹晃悠著腿,「看不出啊,姜局長行情挺好。」
姜遲濃眉一掀,面帶詢問。
唐翹低低的笑了,得,自個鬧啥彆扭,她這吃醋,姜遲那個直男壓根就沒發現那姑娘的醉瓮之意,就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得,怪沒意思。
把睡得正香的兒子塞他懷裡,自己從婆婆手裡接過另一個,六個月之後,雙胞胎體重長得有點快,加上這會冬天穿的多,她抱一會手臂都累的慌,更何況是有了年紀的婆婆。
逛啊逛的,來這已經差不多三個鐘頭了。
大家肚子都餓了。
唐翹的意思是,一會出去了找個國營飯店,一家子隨便吃點,省的回去再折騰的做飯,因為自己參加的特殊項目,每個月除了大學生固有的十八塊補貼外,還有格外的特殊補貼。
她這會已經比個高級人員掙的多了。
劉雲霞也不是個食古不化的,也知道兒媳婦是不想讓自己回去操勞,給面子道,「那感情好,今個咱們就當是吃大戶了。」
說完又不樂意帶幾個人去找自個男人。
「你說這是我管的嚴?給你自由,讓你玩玩就可以了,這一玩起來就沒玩沒了,一把年紀了,還不如七歲的陳昂,這都幾點了……」往橋牌室走著的時候,她婆婆絮叨著。
唐翹聽了,也就笑笑沒回應,下棋一入迷了,那可不是回不過神來?
別說這才短短三個小時,有時候一下下一天都是有的。
上一輩子,她經常見姥姥跟各路鄰居下棋,別的小老太太是搓麻將搓的樂不思蜀,她姥姥是下棋下的痴迷。
後來她故去了,唐翹聽那個教她做舊的老爺子說,當年她姥姥的父親,是民國十分出名的棋手,曾經以一對七進行車輪戰都勝利了,她曾經見姥姥跟人對下,不過那會也只有一對五而已。
至於她,自從這東西不能當成謀生的手段後,她就再沒碰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