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幸運了,跟你分到一組,我聽人說這次服裝也是你哥包圓啦?說真的,我還真沒穿過那種跟禮服似得裙子呢。」
「裙子沒什麼,你們也知道我爺爺是老革命了,對這種活動向來是很看重,又很支持的,這次咱們學校不是還排名次嗎?這次我爺爺說了,第一名的獎品跟獎金,我家出了。」
哇。
周圍好幾道驚羨聲響起。
炫耀完了之後,也確保唐翹都聽到了,這幾個人跟個高傲的孔雀一般,走了。
呵,真是幼稚。
但是很快唐翹就知道了,沒有最幼稚的,只有更幼稚,她正絞盡腦汁,打算胡亂應付的時候,一封挑戰書悄然而至。
學校各個場合,食堂,學校大門,教學樓,會議室,校長室,操場牆壁,凡事公共場合里,就都有這種貼好的挑戰書。
上面點明了人物,場合,地點,公平公正的來說,這次較量就用未來幾天的校慶。
唐翹上課的時候不知道,後來是被她姐拉著去教學樓門口看著的。
不看還好,一看上面的字跡跟內容,自個腦袋充血,險些吐血。
這是誰幹的?
比試就比試吧,為啥還要把自己的年級扯上來,雖然是戰書,但好像是把大一跟大三都拉到陣營里去了,明明就是倆個節目的比試,到最後竟然成了兩個年紀的比賽。
她氣憤之餘,又帶著無奈。
這會真的是騎虎難下,你說是應戰好啊,還是不應戰好?
要是應下了,自己沒有把握,要是不應的話……身邊好多大三的同學們,氣憤不已,開始大聲嚷嚷口氣太大了。
「蘇雅棋這人腦袋有毛病?」她姐看著有點氣憤,上前想要把那玩意給摘掉。
唐翹攔住了她,「這裡這麼多呢,能撕掉這一個,人家還能再貼上幾個,沒用的。」
就是在這時候,蘇雅棋走來,看到那大粉紅色紙上寫的內容,佯裝錯愕的捂住了嘴,在唐翹眼底,這可真的是把矯揉造作這幾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讓人噁心。
「唐翹同學,我真的不知道這戰書是誰下的,你說這些人也是,閒的無聊想找樂子吧,幹啥把我給拖下水?唐同志……」她自顧自的說了一堆,後又突然停住了話頭。
「你該不會誤會這東西是我讓人貼的吧?」
唐翹切了一聲。
再過幾十年,真該把奧斯卡小金人頒給她。
誰吃飽了撐得弄這個啊,還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