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改革開放的政策,加上蘇家的扶持,她最近兩年的生意乾的還挺紅火,國家情況正在逐步好轉,可穿衣難的困境,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解決掉,布票依舊沒有退出歷史舞台。
她想做衣服,首先就是原料上得供應充足。
前幾天她跟八哥特意去跑了一趟北疆,為的就是去那邊找布源。
好在她哥哥們的人脈廣,這次去,不虛此行。
想到這,她車的方向盤一打,車子飛快的駛離了院子。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七月份月初。
姜遲跟著老領導下車的時候,精神不是特別好,昨晚做了惡夢,夢到四年前那天,他在雨中把唐翹血肉模糊的肢體抱出來下葬的那場景。
頹然的擦了把臉,再回頭就對上老領導那雙擔憂的眸子。
「你還好吧?」這次來海城是做考察的,姜遲工作能力突出,加上他有心提拔,才把人帶到這邊來。
姜遲搖搖頭,輕鬆的拎著倆人的行李,打聽著招待所的位置。
把人給安頓好了,想起了家裡那對雙胞胎來之前纏著他要禮物的模樣,笑了笑,跟人說了下出去溜達溜達,打算到百貨裡面給人選禮物。
海城這幾年發展速度極其飛快,政策的扶持,此時儼然已經成了經濟發展迅速的示範城市。
他進了百貨,四下觀察著,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兒子們喜歡什麼,家裡的玩具一大堆,好像也不缺什麼,後來走著走著,見到掛著的足球。
他讓人把足球遞來。
他手裡拿著足球正在打量,也就是這時候,腿上突然有重物撞來,這點力道倒是不至於把他撞疼,低頭一看,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
那是個還沒自個兒子大的小糯米糰子。
柔順黑色的頭髮被抓成兩個啾頂在腦門上,一張小臉白生生的,天生的桃花雙眸黑白分明,紅艷艷的小嘴兩側,唇角微微上翹,睫毛濃密纖長,五官沒有一處不精緻,沒人懷疑她長大後不是個美人坯子。
但是這會年歲還小,不過就是個糯米糰子,這會被撞到,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自己,裡面帶著困惑跟迷茫。
或許是想到了家裡的雙胞胎,他的眸子裡透著幾分喜愛,他蹲下身子,雖然眉目俊朗,五官英氣,但是這麼多年的閱歷以及職位的薰陶,使得他多了些尋常人沒有的寒意。
十幾歲的孩子見到他都要生畏,更何況是這么小的糯米糰子。
他剛剛蹲下時候,那小丫頭就哇的一下哭出了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