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要怎麼辦?
她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可是這些現在談論起來,只能說成是造化弄人,四年多的時間,她沒權利跟臉面來要求姜遲對自己守身如玉。
可是,她還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剛剛要擁有就要失去。
「姜遲……」她的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了。
姜遲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裡,「就算是我發的癔症里,我都不想看到你哭」
「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翹在他懷裡抬起頭問著。
「沒什麼,這次來了,就不要走了。」
唐翹沒聽懂他的意思,但是聽著這口氣,他似乎沒對象?
姜遲閉上眼,這次的幻覺太過真實,分明說病情已經控制住了,怎麼會有反覆?難道是這次報紙的事,給他的刺激太大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現實生活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但是現在的一切都過於美好,她還是好好地,他還有了另外一對龍鳳胎。
真的,就算真的這麼沉溺下去,他也沒關係、
唐翹不知道他此時心中的想法,趴在人懷裡,破涕為笑。
「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我發誓!」
現在就算是違背原則,她也要保護好她想守護的一切,再不會讓夫妻分離,骨肉分離了!
等大家的情緒激動下來,這會已經到十點了,整整三個小時,大家像是要把這四年的空缺時間全都彌補過來一般,拉著他們說個不停。
龍鳳胎也是第一次這麼晚睡覺。
他們由最開始的懼怕,不安,漸漸的放下了戒備。
血脈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可能是姜山跟基地里大部分老者一樣年齡,最容易讓龍鳳胎親近,這會小嬌氣包靠在爺爺的懷裡,薄薄的眼皮子不斷地耷拉著,軟糯的說著,「困,要喝奶」
「奶,我也要喝奶!」原先正在一邊坐著的姜煜聽到奶的字樣,激動地舉起了手。
「你喝啥奶,你早就斷奶了」她奶捂著他的大嗓門,低聲道。
「可他們也只比我小一歲啊,奶你偏心,我跟弟弟也要喝!」
「喝喝喝,都有都有」生怕自己偏心的老人家苦哈哈的掏出倆人兩年前就不用的奶瓶,燒水,泡奶,泡著奶的時候,她突然輕輕的感嘆了一句。
大悲大喜,竟都能在一天內就把滋味兒都嘗到。
乍然大悲大喜,夜裡大家都沒心情吃飯,隨意填巴了些東西,又餵了下幾個孩子,大家一說就是到夜裡十二點。
時候太晚了,加上唐翹這幾天奔波,肯定累的夠嗆,劉雲霞急忙催促著他們各自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