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吧」只是看了一場前戲,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場呢。
程闌見人走遠了,趕緊小跑的追了上去。
唐翹今天怪怪的。
路上開車的過程里,程闌小心翼翼的看著座位後面的她,糾結萬分還是把心中的不解問出來了,「你真的要去那兒啊。」
「大哥,好好開你的車吧,能不能給我點私人時間了?」
倆人在一塊,又開始了那種貧嘴的狀態。
車子在路上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幾個小時的車程,被他擠出來半個小時,等著終於到了她的『墓地』,唐翹沉默不語的模樣,讓程闌有點放心不下。
「這個墳墓太不吉利了,當時我們大家都以為你沒命了,所以就借用我爸給他自個準備的棺材,讓你入土為安了,這幾年也不知道白白供奉的是誰,你說這遇害者的家屬也是……」
他喋喋不休個不停。
唐翹這會已經把在周圍踩著的野花之類的花卷,放在了墓碑前面。
一個大活人,看著面前屬於自己的墓碑,確實是很怪異,但是唐翹沒在意,她蹲在地上,從籃子裡撿出來紙錢,香火,一一點上。
不管裡面是誰,總歸是受到無妄之災,平白被波及的。
「程闌,這個別推了,總歸是無家可歸的人,有個地方當個歸宿,也是不錯的。」
程闌有點不樂意。
「這多不吉利啊,再說這可是姜家的祖墳,你進人家祖墳還有幾分道理,這旁人進去有啥道理啊……」
這人囉嗦起來,不輸於婦女。
唐翹被他折騰的腦袋疼,「好,那你看著辦,找個好地方安置下來人家,總歸,總歸是……」
她沒繼續說下去,但是程闌能從她的欲言又止里,讀出內心真實想法,「好,我會找個風水寶地,風風光光的送葬,好好地讓人入土為安的」
倆人燒香燒了紙錢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不是今個出來太晚,唐翹肯定是要去深山裡面找找豹子的行蹤,這麼幾年了,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當初自己預料到有危險的時候,只是把小兒子綁在了它身上,後來他們脫險,並且還把兒子順利的送到了人姜遲那,自己是感激的。
這四年光景,也不知道它如何,要是可以的話,自己還想當面道謝,順帶好好犒勞一下它。
這次沒機會,下次吧。
回去又是飆車的時候,倆人出門十幾個小時,沒人知道他們出去幹啥了,正在家裡焦急不安的等待著時候,陳昂突然跑了下來,表情有點驚慌。
劉雲霞拉住了他,「怎麼了,你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