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鬧著彆扭呢?
招呼著公婆吃了飯,收拾好碗筷,招呼幾個孩子睡覺,隨意沖了涼後,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樓上的房門。
裡面靜悄悄,憑著外面的月光,她能看到床上有個黑色的模糊的身影,嗯,屋子裡沒有呼嚕的聲兒,八成是沒睡著,回到省城後還沒事,樂樂呵呵的,自打啥時候不得勁的?
似乎是剛剛從礦廠回來的時候。
再結合著在那發生了啥,唐翹就頓時明白了,只以為他這火氣一會就自己滅了,沒想到還在發酵中。
她一點都不著急,相反還有點小高興,以前姜遲表現的太好了,因為太愛她,所以包容她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可她舒坦了,委屈的就是姜遲。
但這會不同了,他明顯有了情緒,這代表在這段相處中,他不是一味的付出一方,相反,他在藉由這個情緒,來清楚明白的告訴自己,他不高興了。
唐翹趁著黑跳到了他的身上。
黑夜裡人聲傳出一道悶哼聲。
唐翹捧著他的臉,「吃醋了?」
不等人回答,黑夜裡又傳出她笑嘻嘻的聲音,「要不給你唱十八摸呀?」
「別鬧」
作怪的手被人抓住,姜遲語氣聽起來失落又無奈,這是第一次作為男人,作為丈夫產生了嚴重的挫敗感,唐翹知道他不舒服,拉著他的胳膊攬住了自己的腰,大夏天的也不顧熱,倆人糾纏在一起,她一下又一下的啄著他的下巴,「我跟你說呀,這錢是從公帳上出的,用途是廠領導的牌面支撐,這是福利,福利知道吧,你要是還不舒服,就想著這車是從我掙的錢里扣出來的,你也聽到啦,下個季度的分紅里要把車錢扣出來的,又不是程闌自個掏腰包給我買的,你吃哪門子的醋啊。」
唐翹的話合情合理,姜遲聽完後,有一瞬間的凝滯,下巴上,脖子上的親吻跟雨點似得落下來已經奪去他大半的心神,不得不說,她口才過分的好。
自己剛剛聽完,心底的鬱悶就消散了不少。
「程闌跟我是啥關係啊,你吃醋也要分個對象好不?我這麼多年心裡裝的除了你還有誰,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唐翹軟糯的聲音三分抱怨,七分嬌嗔,姜遲那點小心思哪兒還能存著,當即就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唐翹這些日子在老家顧忌不少,也沒好好跟他親熱過,這會被人起了開頭,身子很快就軟下去了。
晚上倆人折騰了許久,久到唐翹都開始口不擇言的說著好話叫哥哥了,這人都沒放過他。
到底也是心眼小的,雖然說消氣了大半,但咋可能完全消氣呢,但是相信這一通折騰後,不消氣也是不大可能的了。
第二天她還在睡得時候就聽到外面姜遲哄著兒子閨女,說她正在睡覺,不要打擾到她,心底氣的要死,他這麼大大咧咧的,生怕別人不清楚自己昨晚幹啥了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