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穿著她衣服出事的,對方想要個說法不假,但唐翹更趨向於他們想要賠償的心思,畢竟已經造成了傷害,能謀求利益最大化才對吧。
這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義正言辭』的揭露他們的醜陋嘴臉,倒格外像是想要他們身敗名裂。
她氣定神閒。
春蘭嫂子幾個則是緊張的大氣不敢出。
果不其然,在男人嚎破嗓子之前,葉二狗那邊也有了進展,他身上的痕跡,這會已經被沖洗的差不多,紅色的顏料水以及他身上的斑斑點點已經足以證明什麼。
目的達到,葉二狗放開了男人。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我要去公安告你們」
「在你們去告我們之前,能不能先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很明顯的,是空口說白話吧?」
夫妻倆心虛,剛剛故意那麼說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這會見下面那麼多人七嘴八舌的討伐他們,以及這主人家一副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也開始心虛了,夫妻倆對視一眼,當即穿上衣服打算回去了。
他們想走晚了。
男人幾乎一下子被人扭住了胳膊。
「大家看明白了,我們的衣服沒有任何問題,倒是這兩位的用意就值得深思了,是單純的想要來訛一筆呢,還是……」唐翹看了下對面的蘇衣閣。
她似乎能從窗戶里看到對面晃動的身影。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回事,怎麼能控制別人行動我跟你們說這是犯法的,還有我二表叔家侄女的三兄弟是公安,別惹火了我們,不然讓我兄弟來找你們的茬!」
總而言之,夫妻倆就是想跑,唐翹哪兒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啊,依舊讓人牢牢地按著倆人,在場用十分清晰的聲音跟服務員道,「你去找倆公安最好是把兩位的二表叔家侄女的三兄弟喊來,我就不信了,人證物證都在,他們能怎麼偏袒,這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
她表情沒多少憤怒,但是從眉眼上,依舊能看出此時的堅定。
那個服務員點了點頭去了。
夫妻倆發現她是真的較真了,怕的不行,這會也不管剛剛是怎麼跟主家拍胸脯保證過的,急忙指著對面的蘇衣閣喊著,「這個同志,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計較了,真的,都是對面的人指示我們幹的,都是她們!」
吳春蘭心裡氣的不行,但當著這麼多人,她還得維持著理智,往外套話,「你剛才說一套,這會又是一套,誰知道你這會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要是想剛剛哄騙我們那樣,再哄我們一次,讓我們跟對方幹上了,這不正如了你們的意?」
女人不明白為啥不信他們,但是看著時間,估計沒多久那小丫頭就把公安給喊過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