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好辦啊。」就算唐翹沒有明擺著說她想做什麼,但是都是一家子,相處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公公嘆息了一下,抱著小孫女哄著的時候感慨著。
唐翹的表情更加失落了。
或許是清楚這事情的難度,但對不能幫上忙的自己太過於懊惱產生的情緒吧。
劉雲霞蹬了丈夫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見到兒媳婦已經很頭疼了嗎?幹啥還火上澆油的。
「救,咱們可得救出來,那花豹是多喜歡自由啊,被人圈養起來,還被甩著鞭子教訓,我咋想咋不忍,那些馬戲團不就是想要錢嗎?唐翹,你別怕,媽這還有不少錢,一會我拿給你,咱們把它贖出來!」
財大氣粗的婆婆下一刻就要去屋子裡掏錢。
可惜是被兒子制止住了。
「媽你就別添亂了,這花豹是個搖錢樹,對方怎麼可能放手,唐翹比你想的更深,要是真的能拿錢來砸,她也就不會只帶來小的,沒帶回來大的。」
要不說倆人就是夫妻呢。
唐翹是啥心思,沒人比姜遲更明白了。
唐翹讚許的看了下姜遲,對上他關切的眼神,又想到倆人這會還處在生氣的階段,飛快的把眼神收回來,卻沒看到姜遲臉上失落的神色越發明顯。
姜煬剛剛開始不明白大人在說什麼,但是他聰慧的很,眨眼間就明白了,靠在奶奶懷裡,玩耍著奶奶的手指,不解道,「媽媽是在說白天我們見到的花豹嗎?」
唐翹點頭。
劉雲霞摸著他腦袋,「煬煬你不知道,這花豹啊,對咱家可有大恩情呢。」
姜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眨巴著眼看著奶奶,童聲催促著她快點說下去。
卻沒發現屋子裡的大人情緒變得失落起來。
陳昂在小唐阿姨出事的時候,已經七歲了,他早慧,這種事自然是記得清楚,知道勾起了家裡人不好的記憶,找著由頭把弟弟帶走了。
劉雲霞擦了下眼淚。
當時那隻花豹裹著姜煬在外面逃了三天,後來親自給他們送回來,就已經證明了它是帶著靈性的,後來自己也給孩子檢查身體,也發現了孩子臉上,脖子上都有奶漬。
要是人哺乳的話,絕對不可能弄得哪裡都是。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三天裡,那隻豹子不知道找了什麼,給孫子餵過奶了。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去檢查孩子身子狀況一切都正常的原因。
正常的孩子怎麼可能在三天缺吃少喝的情況下,還是那麼健康活潑。
這豹子不止是有人性,也對家裡有著莫大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