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邊路程隔得有點遠,但好歹是自由的。
唐翹點了點頭。
跟被拘束的過往來比,現在確實是有了好的歸宿,但是她總覺得豹兄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地方,她思忖著,等過些日子自己回老家的時候,把這對父子帶回去。
那裡比較是它生活過,也是自小長大的地方,不論是地形還是環境,都比現在這個地方要好的多。
其實這會把它們帶到空間裡也行,只是她相信,對於重獲自由的它們來說,這裡才更合它們的心思吧。
承諾了過些日子再來,夫妻倆這才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正好碰到些下班高峰期,車子速度慢了下來,但沒想到車子走的好端端的時候,前面的程闌突然踩了剎車,唐翹沒注意,腦門一下子撞到了座椅上。
揉著腦門抱怨聲還沒響起來,就見他慌張的解開安全帶,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慌裡慌張的套上一個礦廠工作服。
「你……」
剛剛問出聲兒來,這人就打開車門竄出去了。
往人群里躥了幾步後,這人回頭敷衍似得跟他們擺擺手,「我這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明個還要去辦化纖廠的事……」話音剛落,人就已經竄到遠處。
姜遲要開車。
唐翹趴在車窗上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竄到一個正在買糖葫蘆的姑娘跟前,驚嘆著,哎呦,這個鐵疙瘩終於開竅了?
眯著眼趴在車窗上不斷地朝遠處張望,因為近視看對方總是不大清楚,但是個子不低,五官……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個端正來。
「哎,你下去幹啥?」唐翹偷偷打量的功夫,姜遲已經下車了,生怕他壞事的唐翹有點緊張。
程闌緊張更甚,見他闊步朝自己走來的時候,呼吸都要停擺了,誰知道姜遲只是目不斜視的走到賣糖葫蘆那,從草垛上摘了七八根糖葫蘆後,跟不認識他似得折返回來了。
「你怎麼了?」有著齊耳短髮的英氣女孩看了下身邊神色異樣的男人。
程闌搖頭,「沒,沒事」
嚇死他了,他剛剛真的以為姜遲那廝來這給自己搞破壞的,王智看著他視線盯著那輛車,感慨的拍了下他肩膀,「那車估計是要五六萬塊錢,你眼紅也沒法,還不如腳踏實地的掙錢呢,對了,你上次不是說想請我吃西餐?走吧,我開了工資,請你去吃。」
程闌想著先前自己的『身世』跟啞巴吃黃連似得,有苦說不出。
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淪落到『吃軟飯』的地步,他一開始以為這姑娘跟以前認識的那些拜金女沒啥區別,誰料想這次的姑娘還真是個不為金錢折腰的主兒。
偏偏她要是愛財也就算了,關鍵是看起來不像是特別愛錢的,性子爽快,為人仗義,自己真是淪陷了。
但是這姑娘愛恨分明,如果知道自己是騙她的,就是為了試驗她是不是看上自個的錢,那倆人肯定是要一拍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