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算算,距離結婚日子還有小半個月,時間應倒是足夠了,可是送什麼東西倒是讓人頭疼了。
東西太隨便,看的沒誠意,也體現不出價值,要是太貴重,就怕收禮的人壓力大,想來想去,一時間還真沒個比較好的法子。
她頭疼的時候,蘇家的某個人腦袋也在疼。
把最近的帳本一下子扔到地上,氣憤的揉著額頭。
最近這段時間,營業額簡直觸目驚心,唐翹是專門跟自己打擂台,她店開在哪兒,她就跟著開一家,偏偏那人又能想到數不清的銷售策略,原先對她衣服十分追捧的人,這會跟蒼蠅似得,一股腦的全都堆到她家。
按著最近的營業額,現在已經滿足不了她的日常開銷以及店鋪的運營。
偏偏這些日子要換季,她得再花錢購原料做衣服請裁縫。
不過,聽說最近市面上流行了一種新的化纖原料,不論是進價還是質量都挺好,她打算去那看看,要是合適的話,換個進貨渠道,能省一分是一分。
正想著事情的時候,房門被人拍響。
沒好氣的問著,「是誰?」
「蘇同志……」外面小阿姨的怯怯聲音傳來,聽的裡面沒傳出回答,她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剛剛下面有電話,說是找您的……」
房門嘩的一下被拉開。
她沒好氣的表情出現在門前。
小阿姨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蘇雅棋邊往下下,邊沒好氣的教訓著,「以後這類電話先問清楚對方是誰,別介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我去招呼,真不知道每個月給你開工資是為了啥,養條狗也比養你來的實惠」
她背後的小阿姨被訓斥的眼眶發紅,不小心的撞到她後背,腦袋上馬上被挨了一下,「跟著我幹啥,說你不如狗還真的要跟狗看齊了?該幹啥幹啥去!」
小阿姨捂著嘴跑了。
蘇雅棋發泄了心裡的怒氣,這才慢悠悠的接通了電話。
只是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坦然的表情瞬間大變!掛斷電話後連襪子也顧不得穿,抓著衣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機關大院外,一個中年鬍子拉碴的男人看到遠處匆匆趕來的女人,笑著彈掉了手裡的菸頭。
蘇雅棋氣喘吁吁地跑來。
即使是猜測到對方是誰,來這是做什麼的,卻還是抱有一絲絲僥倖的想法,故意裝作不認識對方,略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就是你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