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已經沒有多少理智了,幾句話,說的顛三倒四,一點邏輯都沒了。
這個照片,這個照片……
「媽,這不是你嗎?」
白筱貝探頭看到照片上的人影,詫異的問她。
照片上的倆女人,一個年輕,一個看著明顯帶著點蒼老,但是女人眉眼彎彎,嘴角梨渦若隱若現的,是年輕時候的媽媽沒錯啊,家裡有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
自己見到過。
「不,不是我。」她一個勁的搖頭。
白筱貝笑容逐漸散去,「怎麼不可能是您,不是你的話……」
對,不是她的話。
難道是……
「你說這是我柳鴦小姨?」
媽媽有個比她小几歲的妹妹,也就是蘇雅棋的媽媽,當初失蹤後,幾年後傳來的就是她去世,以及那個表妹失蹤的消息,後來表妹找回來了,那個阿姨的下落都不知道在哪。
就算現在在蘇家的那個墓,都是只是放了她衣服的衣冠冢。
媽媽表情這麼悲慟,還這麼迫不及待,想來也是因為有了小姨的行蹤,而有點高興雀躍吧。
「老公,你快過來,快點幫媽媽看看這照片上的人是誰。」只要知道這個人是誰,估計就有小姨的線索了吧。
靳長海這會有著滿肚子的疑惑,但他知道這會不是詢問的好時機,緊忙接過照片,仔細辨認她們說的那個人是誰,照片上一共有倆大人,倆小孩。
那個稍微有點拘謹,打扮樸實的女人跟他過往見到過的絕大數婦女都極為相似,齊耳短髮緊緊的貼著臉頰,闊腿褲夾在襪子裡,乾瘦的臉頰,黑紅的皮膚。
有她在一邊對比,越發襯得筱貝小姨透著洋氣了。
倆人跟前各自站著一個年紀還小的姑娘,倆小丫頭手拉手看著鏡頭,笑靨如花。
雖然照片老化程度嚴重,但靳長海還是從這上面認出了那人。
「這是張嬸子啊……」
「張嬸子?你認識她嗎?知道她在哪兒?」
靳長海笑笑,「肯定是認識的,她就是這包裹的主人,唐翹的親娘啊,不過她怎麼了,是跟咱家有啥淵源?」
這會已經沒人回應他了。
因為柳鴛已經抱著相片嚎啕大哭起來。
快二十年了,二十年的時間,她沒有一刻不在思念著自己的妹妹,就算當時知道從旁人嘴裡知道妹妹的死訊,她就覺得這輩子已經把眼淚都哭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