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給她的時間,也就只有兩天。
木國慶,姜遲,以及好幾個公安局裡面的骨幹們,全都圍在一起商量著營救的策略,如今之計,拿國寶出來是不大現實的,討論的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要是有人能準備以假亂真的贗品就好了。
贗品?
唐翹眼皮子抬起。
「程闌,我記得你對象她爸,是不是就是文物修補師?」
程闌點了點頭。
「那好,帶我過去。」
姜遲害怕她現在精神狀態不好,也怕她過於激動出去闖出什麼禍事來,有點緊張的看著她,想要打消她這個注意。
可惜自己的媳婦壓根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不就是做舊嗎?
不就是贗品嗎?
她為了自己的閨女,豁出命來都要試一試的。
這年頭文物修復師的要求極其嚴苛,你修復的時候,總不能胡亂去修吧,所以他們在這之前就要經過漫長的訓練,真的專門類型的文物修復師打基礎都要打上好多年,這樣的人物在這個年頭真是鳳毛菱角一般的存在了。
程闌不知道她提起這個是為什麼,但是長久以來的默契以及信任,讓他毫不猶豫的去招辦了。
「好,你等等我。」他開車,二話不說要帶著人過去。
姜遲不放心,說什麼也要跟著過去。
到了王家,那家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打電話說是東西找到了,但找全乎沒這電話里沒說清楚,這會見他過來,正要抓著他問個清楚時,程闌搖搖頭。
「這事到後面再說,王智,你爸呢?這會找他有急事。」
男人聽到動靜從裡面出來。
程闌簡短的把問題說了下,唐翹已經沖入到人家書房裡,看著裡面的軟毫,硬毫,長峰短峰中鋒,擼起袖子朝程闌道,「先去準備油煙墨跟松煙磨,前輩您這半生熟宣有嗎?」
「有有有」
這姑娘太有氣勢了,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她的思路來了。
「我跟人借來了真跡,今晚咱們倆加個班,來臨摹一下……」
「可是……」男人有點為難,他不是推諉,只是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而且這種作假,他心裡也沒底,以前乾的都是修復,從沒做過假的東西,這會猛不丁的讓他來做自己還真是沒把握。
況且又牽扯著三個孩子的性命,他這下不了筆啊。
唐翹誠懇的看著他,「您只管畫,做舊的手段我來,而且這次也是秘密進行,除了我們再場的人之外,不會有其餘的人發現您曾經做過這些,更不會對您名譽產生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