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没提这事儿。”唐红玫低头翻看了一下信纸,神情有些晦暗不明,“妈,我二姐说,李桃在港城给人当情妇,对方有家有室还有好几个孩子,年纪都可以当她爸了。”
唐婶儿:…………
她先前满脑子都是二桃又咋了,是作死了还是作幺了,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哪怕再度离婚好了,头一次离婚的冲击都比较大,这一回生二回熟的,感觉也没啥不能接受的了。
万万没想到啊,人家二桃还没咋地,倒是李桃被掀了老底。
真要开口时,唐红玫又说:“二桃会跟我大弟看对眼,也是李桃唆使的。而且,她最初帮二桃挑的目标还不是我大弟,是……是我二姐夫。”
唐婶儿真的是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儿没缓过来。
“啥意思啊?李桃叫她妹妹去勾搭有妇之夫?”甭管是唐红玫的二姐夫还是大弟,那会儿全是有家室的人。
“嗯,据说李桃最最开始还帮着相中了另外一个港城老板,就是年纪太大了,好像已经超过六十岁了,二桃不愿意,李桃才帮她改了目标,挑上了我二姐夫。”
叫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票又没成。
其实吧,唐红玫的二姐夫卖相真的不大好,个头有点儿矮,又因为赚了钱日子好过了,人到中年就有些发福。二桃倒是勉强说服自己看在钱的份上忍了,可那会儿二姐已经南下,饶是二桃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人家妻子跟前明目张胆的撬墙角。再一个,别看二姐夫卖相不好,人家可不瞎,手头有钱了眼界就高了,他还看不上二桃这样的。
退而求其次,二桃把目标从鹏城富商江诚安,挪到了江诚安的大舅子唐光宗身上。
总的来说,二桃没爱过江诚安,就连一开始设定了目标,那也是私底下自己琢磨盘算的,事实上她就没真正行动过。等她真的开始施展手脚时,目标已然改变。
可这话要怎么说呢?就算什么都没发生,这番做派叫人家当老婆的发现了,也是够恶心的。
更恶心的是,这人还成了自己的弟媳妇儿,这会儿还怀着自己的亲侄儿。
二姐恶心坏了,也气疯了,看在二桃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份上,她勉强忍下了这口气,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二桃只是有撬墙角的想法,她从未真正做过什么,至少没去二姐夫做过什么事儿。
对二桃,二姐她忍了,可对帮着亲妹妹择目标拉皮条的李桃,她就没这么好的气性了。
“我二姐说,先前因为知道他们家在鹏城已经干出了名堂来,老乡们有不少慕名去投奔他们的,这事儿已经在鹏城闹开了,早晚都会传到咱们县里来。”
唐红玫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在她心目中,李桃和二桃虽然是亲姐妹,可两者给她的印象却是截然不同的。
二桃好逸恶劳,明明没本事还成日里各种作,且不提许建民家里人怎么样,最叫唐红玫无法接受的是,二桃当初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完全不顾家人死活的举动。
而李桃,能在被前夫家里扫地出门后,坚强的离开家乡南下经商,最终在赚了大钱后,荣耀回归,还不计前嫌的给了父母孝敬钱,帮助妹妹从泥潭里站起来,等等一切,都叫人对她不由的产生了敬意。
更别提,李桃还曾经帮过自家,就连卤肉店能顺利开起来,都离不开她当初的帮忙。
结果,二姐却说,这人根本就不是表露出来的那个样子,她赚的是不干净的钱,是依靠破坏别人家庭赚来的,又因为钱来得太容易了,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也好不心疼。甚至二姐还揣测道,这人荣归故里,为的根本就是炫耀,而非所谓的不计前嫌孝顺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