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小包厢,陆俊正在忙乎着些什么,见他们来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来啦,吃过晚饭了没有,要不先点菜?本来今儿是请别人来的,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咱们自家人吃,省得浪费了这个包厢定金!”
陆俊的这个“自家人”的词眼彻底地温暖了刘家人的心,他们感激而激动地紧紧握住他的手,表示先不急着点菜,哭着把事情的经过美化了一番后说了,说完后,忐忑地问他该咋办。
陆俊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这事儿不好办啊!那个王冬枝向来记仇,肯定会想着法子收拾你们,只要她一天不和淮海崩,你们就一天不能安心。我求情也不顶用,淮海那家伙重色轻友,甭管我说啥,那小妖精随便忽悠两句全白搭!”
刘双喜急坏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咋整啊?有其他啥法子没?”
陆俊想了一会儿,做出很为难的样子:“办法有是有,就怕你们不愿意。”
刘老太顿时紧张了:“啥办法,你先说说?”
陆俊似是有些犹豫,扭了扭脖子:“法子嘛,有点儿损,你们做了后说不定就彻底和王冬枝她家断道儿了,真不要紧?咋说也是你们刘家的亲人……本来嘛我也不好说这种话,可我是把你们当自家人看的,要是你们不乐意就当我没说!”
刘双喜急不可耐道:“这有啥,现在这情形咱们不断道她们也要断,陆哥你就说咋办!”
陆俊看向刘老太:“这事儿太大了,得您这个当长辈的拿主意,双喜她年纪小,她说的话我也不敢当数不是。”
刘老太十分欢喜陆俊的眼力劲儿与对她的尊重:“你先说,我听听是个啥办法。”
“很简单,我不是说过吗,只要王冬枝还没和淮海崩,这事儿就不好办,可要是她和淮海崩了呢?”陆俊笑得意味深长。
刘老太一愣,试探着道:“你是说,要咱们想法子使冬枝儿的坏……?”
“她还是算了,滑得和狐狸一样,不好办,还得从她妈那里下手。上次我听淮海提起过,她妈跑去下面乡镇找农民们给厂里换粮,这可是违规的事儿,你们写封举报信,我给你们拿到物资供给局去,抓她一个投机倒把的现行罪!只要刘金玲被抓起来□□了,那就有案底了,王冬枝也洗不干净,叶家肯定不能再看着淮海和她们家来往,后头的事儿不用咱们出手事情就能办妥,你们说呢?”陆俊的眼里闪动着蛊惑的光。
刘老太眼睛一亮,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大院儿孩子,这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比他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要高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