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淮海把程冬至送回去后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车远去的背影,程冬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事情说出口是这么简单的,是她自己一直吓唬到了自己。
虽然有些怅然,可这样显然是最好的结局,淮海能想开真的是太好了。
晚上,程冬至在电话里和阿则说了这件事,可阿则并没有她这么乐观,而是觉得事情有异。
“这不像他的个性,你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放心吧,他人已经走了。我看他那样子应该是真的放开了,淮海这人心里要真的有什么那是藏不住事儿的,可能是经历过生死后把好些事情都看淡了吧。”
“你没和他说那个人是我吗?”
“我本来想说的,可是他没问,就没说了。当时那情景怪尴尬的,实在是说不出口。”
“嗯,那你早点处理完角上的事情回我这边来。”
“哈哈,想我啦?”
“是,特别想。”
程冬至的脸红了红,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也是后飞快地挂了电话,然后怀着满腔释然轻松与思念回到房里,进入了梦乡。
阿则不愧是叶淮海从小到大的好友,对他的了解超出一般人。
正如他所说,叶淮海之所以表现得这么淡然,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决定放弃。
从望天角上离开后,叶淮海回到南平,找到当初几位过命交情的战友一起喝酒。
“海子,东西送出去了吗?”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笑呵呵地问道。
“送出去了。”
“喝!这事儿成了?”
“没成,她有男人了。”叶淮海静静地喝着酒。
气氛顿时凝了一凝。
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叫小丁点儿的姑娘对叶淮海来说有多么重要,可叶淮海的这个反应……
“海子,你和我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有啥兄弟们能帮上的,尽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