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間你不能住。”林寶國趕緊反對。
林喬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父親。
林寶國嘆了一口氣,“那間是你叔爺爺住過的,他就是在那間屋子裡去世的。
”
林喬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那她還是住在顧廷松的房間吧。
顧廷松的房間裡並沒有什麼秘密,畢竟重要的東西,他另外有地方存放。給林喬交代清楚這些,他狀似無意的看了林喬的手腕兩眼。
應該說是他自己的手腕,那裡的秘密,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打開。現在即使林喬換進他的身體,估計也不會發現吧?
“爹,時間不早了,你和顧廷松回家吧,不用擔心我。”
林寶國怎麼可能不擔心,這荒郊野外的把女兒一個人扔在這裡,他想想就心疼。
“要不爹留下來陪著你吧。”
這裡連一間多餘的屋子都沒有,林喬怎麼捨得讓父親留下來受罪。
“爹,真沒事。我現在可是一個大男人,誰都不怕的。”
林喬故意握緊拳頭揮舞了幾下,試圖逗笑父親。
她頂著自己的臉賣萌,顧廷松看了只覺得腦門疼。他不想理會這對父女,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喬急忙催促父親,“爹,你快回家吧。要是太晚了,奶奶該擔心了。”
林寶國當然知道自己不適合在這裡久留,他又幫著檢查了一下門窗,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準備回家。
顧廷松並沒有離開,還留在院子裡。林喬出了房間就看到他正在馬廄里餵馬。
白馬對著顧廷松依舊很是親密,馬頭湊到他的面前,舔著他的手心。顧廷松伸手撫摸著白馬的鬃毛,在它頭上輕拍了兩下。
這匹白馬果然很有靈性,即使換了一個身體,依舊能嗅出顧廷松的味道。顧廷松心想大概是因為他用泉水餵養過它的緣故。
林喬走過去,站到顧廷松身邊。
“這匹馬有名字嗎?”
顧廷松的語氣有些冷,“鄉下拉車的馬怎麼會有名字。”
拉車的馬怎麼就不能有名字,林喬也懶得和顧廷松去爭辯。既然他不願意搭理自己,林喬也不再上趕著。
不過,她還是有話要囑咐顧廷松的。
“我房間裡的東西……”
“你放心,我對女人的東西沒興趣,不會亂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