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真的嗎?”
女醫生的目光帶著懷疑,語氣像是審問一樣,讓林喬十分的不舒服。
“當然是真的,醫生,我們是來看病的,你不是應該先問一下病情嗎?”
女醫生帶著不耐煩,“我現在不就是在問嗎?要先了解一下病人的個人情況,這也很重要。”
她白了顧廷松一眼,翻開病曆本。
“頭怎麼疼的?”
“前幾天在馬車上摔了下來,當時暈了過去,然後頭就一直疼。”
“還有別的症狀嗎?”
“暫時沒有了。”
女醫生把病曆本一合,對著顧廷松就訓斥開了。
“沒有別的症狀,那你跑到醫院裡做什麼?你這個女同志也太嬌氣了,這不是浪費國家的醫療資源嗎?”
顧廷松的臉色也黑了,“你們醫院不就是為人民服務的,我身體不舒服怎麼就不能來。”
“嘁,”女醫生的聲音有些誇張,“全縣那麼多人,要是各個都像你一樣,有一點小毛病就來醫院檢查,那我們醫院不早就被擠破門了。”
林喬對女醫生的態度也十分反感,可是眼下只能忍氣吞聲。
“大夫,我們也是怕摔到頭會有什麼後遺症,所以才來縣裡的醫院做檢查的。你看我妹妹這個情況,頭摔到了,會不會有什麼內傷呀?”
“有什麼內傷?”女醫生的聲音不耐煩起來。
“你們兩個還是公社的社員,怎麼一點沒有勞動人民吃苦耐勞的品質。頭疼,忍一忍就過去了,又沒有別的症狀怎麼會有內傷呢?”
女醫生把病曆本扔了過來,“好了,病假條是不會給你們開的,你們走吧,下一個……”
女醫生這敷衍的態度讓林喬和顧廷松都氣得不輕,可是再問下去,估計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兩人只得做罷。
縣醫院的內科門診只有這一個,也沒有別的醫生可以詢問,喬和顧廷松只好離開了縣醫院。
“不管了,顧廷松我們直接撞吧,結果怎樣就看天意吧!”
林喬下定了決心,顧廷松也沒有意見,兩人坐上馬車往回趕。
回去的路程格外漫長,兩人任由馬兒悠悠前行,都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
馬車走到上一次翻車的路口,顧廷松驅趕著兩匹馬拐了一個彎。
下坡的車速明顯快了起來,顧廷松吆喝著馬兒停下。
“吁……”
林喬看了看位置,“就是在這裡。”
顧廷松把手裡的馬鞭放下,看了林喬一眼。
林喬深吸了一口氣,“顧廷松,那我們開始吧。”
